他沉默了一瞬。
眼神在看向我時變得愧疚。
“顧瀟瀟，是你騙我在先的。”
“你沒資格質問我這些。”
“我已經欠了詩音太多，我不能再接著犯錯。”
她臉上最後一絲希冀消失了。
只剩下心如死灰和不可置信。
可我並沒有心情理會這些。
我只想趕緊離開。
“詩音...”
賀琛想叫住我，卻被凌越攔在身前。
“她現在不想見到你。”
“別攔著我，我要去找詩音道歉！”
凌越的語氣很冷：
“這些年你做過這麼多錯事，你覺得她還會原諒你嗎？”
“站在上司的角度，我不允許你騷擾我們的員工。”
“請你離開。”
賀琛臉上僵住了。
他最後還是沒有追上來。
“要不要出來喝一杯？”
窩在被窩裡，看到凌越的訊息，我想了很久，還是沒有回覆。
門口傳來門鈴聲。
我以為是凌越找上門，剛準備出聲拒絕，卻隔著門口聽到母親的聲音：
“音音，是你嗎？”
開啟門的那一刻，母親好似老了許多。
她沒有要求進門，只是小心翼翼從懷裡掏出那把鑰匙遞給我：
“你爸的那套房子，我讓顧瀟瀟搬出來了。”
“以後我不會再讓她踏進這套房子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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