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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裡安靜了足足十秒，顧明珠第一個白了臉。
這一次，她連哭都忘了。
我靠在媽媽懷裡，卻慢慢咧開嘴角。
爸爸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索性不裝了。
“你進來幹什麼？”
“這村子本來就是景區專案，怎麼叫盤活了？”
導演抹了一把臉。
“不是景區專案，是棄置專案。”
“這片古村原本只搭了主街和三十套院子，拍完測試就準備拆。”
“可大小姐把水磨、夜市、陶窯、農貨集全做起來後，短影片火了！”
他越說越快：
“最近一個月，實際遊客十二萬七千人次。”
“周邊五個自然村都開始給這裡供貨。”
“縣裡剛來電話，問我們願不願意把臨時片場轉成長線文旅專案。”
爸爸怔住。
“那又怎麼樣？”
導演嚥了口唾沫：
“預售已經賣了九千多萬。”
“商鋪預約、品牌聯營、研學團和春節檔包場加起來，合同意向一億八千萬！”
“最麻煩的是——”
他從懷裡掏出一沓合同。
“當初為了讓群演配合演戲，我們給他們籤的都是合法勞務合同。”
“大小姐後來每做一個新專案，都讓法務組......不是，讓村中書吏加補充條款。”
“運營分成、攤位管理、供應鏈抽成，她全寫進去了。”
“大小姐用九十天給專案公司賺了三千七百多萬現金流。”
“按補充協議，她個人能分一千四百六十萬！”
顧明珠臉色徹底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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