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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媽媽讓我寫的,我也不知道是什麼意思。”
“那你那天和媽媽一直在姨姨家待著嗎?”
“是啊,媽媽當時很奇怪,故意不接爸爸的電話,還把手機關機了。”
周澤京知覺耳邊“嗡”的一聲長鳴。
五臟六腑像被瞬間攪碎。
原來如此!
原來如此!
一股極度荒謬的寒意夾雜著毀天滅地的暴怒,瞬間衝誇了他最後的理智。
他將月月暫時送去了樓下託管班後,直接衝上了樓。
“季、知、瑤!”
季知瑤還沒反應過來,就已經被周澤京死死掐住了脖子。
她的臉瞬間脹的通紅,嚴重滿是驚恐。
“澤......澤京......怎......怎麼了......”
“季知瑤,你到底還有多少事瞞著我?”
“故意加大麻醉劑的藥量,害得清歌癱瘓。”
“又故意讓她用導致肌肉萎縮的藥,讓她慢性死亡。”
周澤京宛如一頭髮狂的野獸,咬牙切齒的怒吼。
“更可恨的是,你還利用月月,冤枉清歌。”
季知瑤的眼淚瘋狂湧出,她試圖辯解。
“澤京,你,聽我說......”
門突然被推開,季父和季母帶著月月闖了進來。
“知瑤......這是怎麼了?”
“澤京,鬆手,有話好好說。”
“媽媽,你放開爸爸。”月月哭著去抱周澤京的胳膊。
周澤京猛地鬆手,季知瑤順著牆壁滑落在地,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爸媽,你們知道她都幹了些什麼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