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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還清了，賬也對平了。
可名聲平不了。
婆婆在家族群裡發了話。
“顧以柔管賬這些年，糊塗賬一筆接一筆。往後家裡大小錢，都經念念的手。”
三嬸見風使舵，第一個在群裡回。
“早就該這樣。念念賬目清爽，我們放心。”
其他親戚跟著附和。
“是啊，早就該讓念念管。”
“以柔那孩子，是該吃個教訓。”
顧以柔在群裡，一個字沒回。
親戚們背後議論紛紛。
說她貪嫂子的裝修錢去買車買包，名聲徹底臭了。
家族聚餐，她坐角落，沒人跟她搭話。
她夾了塊排骨，手抖了一下，掉在桌上。
沒人看她。
她低著頭，把排骨夾回碗裡，也沒吃，就放在那兒。
顧明川當著全家人的面給我道歉。
承認這些年失職，往後家裡的事都聽我的。
顧以柔被晾在一旁。
再沒人搭理。
她坐在那兒，像個透明人。
有人說話，她也不接茬，有人遞菜，她也不伸手。
整頓飯，她就吃了幾口米飯，其他什麼都沒碰。
散席的時候，她走得最快。
婆婆看著她的背影，跟我說了一句。
“這孩子，算是廢了。”
我沒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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