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合上賬本，看著他。
“顧明川，信任這種東西，丟了就很難撿回來。”
他點了點頭。
“我明白。”
那天夜裡，我坐在新房的陽臺上。
看樓下萬家燈火。
這一次，燈是暖的。
顧明川端了杯水出來，放在我手邊。
“想什麼呢？”
“想這房子。”
我喝了口水。
“從毛坯到成型，每一塊磚，每一桶漆，我都記著。”
他坐在旁邊，沒說話。
過了一會兒，他開口。
“念念，以前是我對不起你。”
我看著樓下的燈。
“過去了。”
“那你......還信我嗎？”
我轉過頭看他。
“信不信，不靠嘴說。往後日子長著呢。”
他點了點頭。
“我會讓你信的。”
我沒再說話。
過了一會兒，我站起來，回屋拿出賬本。
在賬本最後一頁寫下一句：
“這房子，是我一分一分守回來的。”
寫完，合上本子。
顧明川看著我，眼裡有些溼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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