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他打電話,不接。
我又打給蘇清。
她語氣漫不經心的。
“沈小姐,顧總的意思是讓你在家反省反省。什麼時候想明白了,什麼時候再說錢的事。”
她頓了頓,帶著幾分笑意。
“你不會覺得自己惹出這麼大的醜事,還能理所應當地拿著顧家的錢瀟灑吧?”
電話掛了。
我坐在沙發上,把手機攥到發燙。
然後開啟招牌軟體,開始投簡歷。
不到半個小時,蘇清的電話打了進來。
“沈小姐,誰讓你投簡歷的?”
她語氣分外嚴厲。
“你是想讓整個顧家陪著你丟臉嗎?顧太太出去給人打工,傳出去像什麼話!”
“你不要臉,顧家還要臉!”
緊接著,整個顧家的網路全部斷了。
大門從外面鎖死。
三天後,顧司宴終於回來了。
他坐在沙發上沒看我。
“半小時換衣服,陪你回孃家。”
我把衣櫃翻了個底朝天,最後套了件三年前買的舊外套。
穿著它走出去,顧司宴猛地站起來,額頭青筋暴起。
“沈月溪,你是故意的?!”
“穿著這樣讓你爸媽看見,是想讓他們覺得我在虐待你是嗎?”
“我每個月給你這麼多錢,不求你穿得多好看,最起碼要得體。你哪裡有一點顧夫人該有的樣子!”
我眼淚一下就下來了。
“你到底給了我多少錢?”
我哽咽的吼出聲。
“從我們交往開始,我每個月生活費不超過五百塊。我要出門工作你也不讓,你覺得我能怎麼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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