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上沒錢了。”
“夠了。!”
顧司宴胸膛快速起伏著,怒吼出聲。
“沈月溪,貪得無厭也要有個度!我給你那麼多錢,打個車你都捨不得?”
他把車窗升起,吩咐司機。
“走,不用管她。”
車子揚長而去。
我開啟手機,點開餘額。
六毛。
忽然覺得可笑,他口中的那麼多錢,我從沒見過。
我跟顧司宴交往三年。
他說他要養我,給了我一張副卡。
卡還沒到我手上,就被蘇清拿走了。
她跟顧司宴說,我這種人,拿到大額財富會窮人暴富,心態失衡。
她要幫我控制,也幫我成長。
顧司宴答應了。
他說蘇清是常青藤金融系畢業的,讓我多跟她學學。
從那以後,我買什麼都要跟蘇清打報告。
我媽過生日,我想買個兩百塊的蛋糕,她說顧家的錢不能這麼花。
我發燒到三十九度,想打車去醫院,她讓我等公交。
我手機屏碎了半年,用膠帶粘著,她說能用就別換。
我三年沒買過一件新外套,起球起得能揪下一把毛,她冷聲嘲諷我虛榮,總想著攀比。
村口只剩下我一個人。
我走到池塘邊,把兩隻手伸進水裡。
沿著塘底的淤泥一寸一寸地摸,一個小時後,終於摸到顧司宴丟掉的那枚戒指。
我順著村道走了七公里到鎮上,把戒指賣了。
然後打車去了華晟。
到牡丹廳門口的時候,裡面正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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