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我們家......也賠光了？”
方小雅終於不說話了。
她低下頭，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掉。
可這一次，沒有人再安慰她。
方母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扶著桌子慢慢坐了下來。
她手裡的手機還停在銀行頁面，餘額上的數字刺得人眼睛生疼。
“我女兒只是幫大家理財......”
她喃喃著，像是在說服別人，又像是在說服自己。
“她不是騙子，她怎麼會騙自己的家裡人呢？”
民警看了她一眼。
“那你賬戶的錢還用登記備案嗎？”
方母的身體晃了晃。
她忽然想起，女兒上個月說要買一套高階辦公裝置，問她拿過一次驗證碼；又說平臺需要繫結銀行卡，拿走過她的手機幾分鐘。
那時候她還在電話裡炫耀，說女兒年紀輕輕就懂投資，將來肯定能賺大錢。
現在看來，女兒早就把她這個母親當成了最方便的提款機。
“媽。”
方小雅突然開口，聲音虛弱。
“你先想辦法把我弄出去。只要我出去，我就能找到平臺的人。我知道客服導師的住址，也知道他們的線下團隊在哪兒......”
“夠了！”
方母猛地站起來。
“你還在騙我？”
方小雅愣住了。
“我沒有......”
“你到現在還說沒有？”
方母指著她，手指抖得厲害。
“你把同學的錢騙光，把你爸公司的錢轉光，把家裡的存款也偷光。現在平臺沒了，你還說你能把錢拿回來？”
“那不是偷！”
方小雅情緒失控地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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