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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悅軒頂層包廂，落地窗外是整個城市的夜景。
圓桌上鋪著雪白的桌布，澳龍、象拔蚌、頂級魚子醬流水一樣往上端。
四十九個餓了三天的人坐在桌前，眼睛發綠。
方小雅坐在主位。
“來來來，舉杯！”她端起紅酒杯，笑容燦爛，“敬我們金融一班，敬即將到來的財務自由！”
“敬方女王！”
四十九隻酒杯碰在一起，發出清脆的聲響。
我站在門口，準備打包一份十八塊的蛋炒飯。
陳航看見了，一把拽住我的胳膊。
“喲，許佳你來啦，進來啊，讓你見識一下什麼叫做有錢人的生活。”
我被他半拖半拽地帶進了包廂。
滿桌子的海鮮味撲面而來，混著紅酒和香水的氣味，濃得發膩。
方小雅的目光在我身上停了一秒。
“蛋炒飯？許佳寧你也太慘了吧。”
“沒事，讓她待著吧。”
陳航把我按在角落的一把椅子上。
“給她上個碟子，嚐嚐松露刺身，要不這輩子估計沒機會了。”
我沒動筷子，只把炒飯放在膝蓋上，安安靜靜地坐著。
酒過三巡，盤子見了底。
包廂的門也被敲響了。
大堂經理帶著職業微笑走進來。
“各位用餐愉快，這是今晚的賬單，麻煩結一下。”
皮夾開啟，白紙黑字——三十二萬四千六百元整。
方小雅站起來，衝經理擺了擺手。
“稍等，我提個現就好。”
她掏出手機，開啟鑫匯通APP，當著全班的麵點了提現按鈕。
頁面轉了個圈。
。圈個了轉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