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嗎？”
“還沒定。”
沈硯把手插回大衣口袋。他側過身，讓出走廊通道，示意她先走。林晚星沒動。她站在原地看著他，嘴角彎了一下。很淺，但確實是笑。
“你飛了多久。”
“十一個小時。”
“就為了站在走廊裡等我散會。”
“嗯。”
她從他身邊走過去。經過的時候，肩膀擦過他的大衣袖口，布料很挺，擦過去有輕微的聲響。她走到玻璃門邊，推開門。陽光湧進來，鋪在她臉上。
她回頭。
“沈硯。”
“嗯。”
“晚飯你請。”
他跟上來了。腳步聲在她身後半步遠的地方，不緊不慢。她沒回頭，但嘴角那個弧度還在。
走出大樓的時候，廣場上的風很大。林晚星裹緊外套，手機震了一下。她掏出來看，克勞斯發來的郵件，標題是“SKA專案預研邀請函”。她沒點開。鎖了屏，把手機裝回口袋。
身後，沈硯的手機響了。他接起來，只說了一個字。
“嗯。”
然後他掛了。林晚星側頭看他。
“公司的事？”
“陸景行。”沈硯把手機放回口袋，“他約我明天見面。”
“談什麼。”
“談你。”
林晚星腳步頓了一拍。廣場上的風把她的頭髮吹到臉上，她沒撥開。她看著沈硯，他臉上沒什麼表情，但大衣口袋裡的手攥著，指節頂起布料。
“你怎麼回他的。”
“我說，明天沒空。”
“那你有空幹什麼。”
沈硯低頭看她。風把他額前的頭髮吹開，露出眉骨上那道很淺的舊疤。
“陪你吃飯。”
林晚星把臉上的頭髮別到耳後。她往前走，步子比剛才快了一點。沈硯跟在後面，還是半步的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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