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冬天的時候，京裡出了件大事。
北戎襲邊，連破三城。
皇帝震怒，派大軍出征。
父親身為兵部侍郎，也在出徵名單裡。
訊息傳來的時候，我正在屋裡練字。
青黛跑進來，臉色發白。
“小姐！老爺要出征了！”
我手裡的筆一頓。
墨汁滴在紙上，暈開一大片。
上一世，父親也出征過。
就是那一次，沈玉容把佈防圖賣給了北戎。
父親打了敗仗，被押解回京，判了斬立決。
這一世，佈防圖的事，我提前攔了。
可北戎還是來了。
我放下筆。
“什麼時候走？”
“三日後。”
我點點頭。
那三天，我把府裡的事全部交接好。
又去了一趟母親的牌位前，上了三炷香。
出發那天，父親一身戎裝，站在門口。
他看著我，難得露出一點笑。
“清音，爹走了。”
“府裡，交給你了。”
我遞給他一個小包袱。
“這是什麼？”
“路上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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