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場管理人員也到了。
他們收到舉報，來核查冒名宣傳和後廚情況。
陸則終於慌了。
他把方秀蘭拉到一旁。
“您先承認是自己人，等直播結束，我馬上撤海報。”
“不行。”
“您真要親手毀了我？”
方秀蘭從包裡拿出一本賬冊。
“你第一次賠錢，我給你三十萬。”
“第二次欠債，我給你十九萬。”
“你結婚買車，我付首款。你說創業，我替你交房租。”
“這些錢加起來，比我那間早點鋪掙的還多。”
她每念一筆，陸則的頭就低一點。
“我不是今天才幫你。”
“我是幫得太久，幫到你以為，我不把最後一間房賣了，就是害你。”
圍觀的人不再起鬨。
有位工人嘆了口氣。
“老太太也不容易。我們只找欠錢的人，不找她。”
周蕊從人群后面走出來。
陸則像抓到救命稻草。
“小蕊，你告訴他們，我馬上能拿到投資。”
她搖頭。
“沒有投資。”
“我看過合同，所謂合作費大多用來填前面的欠款。”
“我不會再替你拉人，也不會用孩子逼阿姨賣房。”
陸則臉色慘白。
“連你也背叛我？”
“我只是停止陪你撒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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