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會場裡安靜得能聽見投影儀的風聲。
行政助理的臉都白了。
她看看我，又看看周越。
我說：“按合規流程，涉及授權爭議的專案必須暫停簽約。你不接投屏，我現在就給總部法務打電話。”
客戶負責人把筆放下。
“周總，這是什麼情況？”
周越快步走到我身邊，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
“林知夏，別把事情鬧到不能收場。”
我看著他。
“是你們先把我的名字從檔案裡拿掉的。”
大屏閃了一下。
我的電腦畫面投了上去。
第一張，是方案版本記錄。
V1到V27，建立人和修改人全是林知夏。
第二張，是客戶溝通紀要。
每一次報價調整，每一個倉儲點位，每一輪風險測算，聯絡人都是我。
第三張，是昨晚十一點四十六分的後臺記錄。
登入賬號：周越。
操作內容：替換專案負責人，替換調任推薦人，匯出簽約版。
臺下開始有人低聲議論。
沈晚晴握著話筒，眼淚一下就湧上來。
“不是這樣的。”
她看向客戶席。
“知夏姐這幾天跟周總吵架，情緒不穩定。她可能只是誤會了。我確實參與了專案，周總也說過讓我先接。”
我點開第四張圖。
那是沈晚晴發給我的聊天記錄。
【答辯稿還差兩頁競品分析，你最熟，能不能順手幫我補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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