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時間。
東京某處的頂樓出租屋裡。
被土橋忌憚為“不知底細、必須用重火力才能試探出上限”的終極惡神林言。
此刻正穿著大花褲衩,西仰八叉地趴在榻榻米上。
“阿嚏——!!”
林言猛地打了個大大的噴嚏,揉了揉鼻子,有些納悶地嘟囔了一句:
“誰在惦記我?”
他翻了個身,拿起一支鉛筆,趴在地板上,對著自己手繪的一張歪歪扭扭的【防衛隊遠東總部周邊下水道路線圖】,苦惱地抓了抓頭髮。
“防衛隊的安保系統比我想象的嚴密多了啊,這網圖到底對不對啊……”
“不管了,今天就混進他們的地下實驗室,把老子的美爾巴給偷出來!”
深夜,地球防衛隊遠東總部。
這座建立在深山裡的龐大軍事要塞,此刻戒備森嚴。
無數探照燈交織著掃過夜空,紅外線網和生命體徵探測儀全功率運轉,連一隻蚊子都休想未經授權飛進去。
然而,在基地內部的B3層主通道里。
“滴——身份確認透過,後勤組准許通行。”
伴隨著電子門的機械提示音,一個穿著防衛隊後勤部藍色連體工裝、戴著鴨舌帽和厚重防塵口罩的年輕人,推著一輛裝滿雜物的清潔推車,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
他壓低了帽簷,與兩名全副武裝巡邏過去的防衛隊士兵極其淡定地擦肩而過。
口罩之下,林言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最高階的潛伏,就是首接拿著從落單大叔身上‘借’來的門禁卡,從大門堂堂正正地走進來!”
林言推著清潔車,順著牆上的指示牌一路向基地最深處的機密區域摸去。
就在他路過一處巨大的玻璃連廊時,正下方的燈火通明的機庫裡,突然傳來了一陣激烈的爭吵聲。
林言停下腳步,極其自然地拿起抹布,假裝擦拭著玻璃,目光卻悄悄往下一瞥。
機庫裡,天目隊長、居間惠、向秀樹以及新城等人,正神色鐵青地站成一排。
而在他們對面,那個極其傲慢的空降高管土橋司令官,正指著戰機下方剛掛載的幾門散發著幽藍色寒光的新型主炮,唾沫橫飛地下達著死命令。
“都聽明白了嗎?!”
土橋語氣極其強硬:“這是科學局最新研製出來的‘穿甲聚能炮’!在下一次怪獸出現的時候,你們不要去管怪獸!只要那個黑色魔神敢露面,你們立刻繞到他的背後死角,開啟火控雷達鎖定他!”
新城死死咬著牙,額頭上青筋暴起:“長官!他剛才還幫我們救出了人質,他根本不是我們的敵人!我們為什麼要在背後向他開炮?!”
“閉嘴!這是軍令!”
土橋歇斯底里地咆哮道:“他之所以沒殺人,只是因為還沒觸碰到他的利益!我們必須用最強的武力去試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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