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揮了揮手,兩名膀大腰圓的警員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了混混頭子的胳膊。
一聽要被關進去,混混頭子急得在半空中瘋狂蹬腿,悲憤欲絕的慘叫聲響徹了整棟警視廳大樓:
“等等!放開我!我沒有啊!!”
“冤枉啊青天大老爺!這世道難道就沒有公理了嗎?!”
“這個地方的天難道真的己經黑了嗎?!我要投訴!我要找我的律師!我要見區長啊啊啊啊!!”
“啪。”
拘留室厚重的鐵門無情地關上,將那撕心裂肺的冤案控訴徹底鎖死在門內。
……
隔壁的問詢室裡。
手裡捧著一杯溫熱麥茶的高中生,正縮在椅子裡。
他聽著隔壁那聲嘶力竭的“你們在誹謗我”,原本吸著鼻涕的動作猛地一頓,整個人打了個寒顫。
高中生看著身旁的警察叔叔,嚥了一口唾沫,小聲而遲疑地問道:
“警官先生……那個天天堵我搶錢的道上大哥……他該不會真的有什麼雙重人格吧?他剛才喊得……好像真的比我還委屈啊……”
記錄的警官拍了拍高中生的肩膀,語重心長地嘆道:
“孩子,別怕。大災變之後,什麼牛鬼蛇神都有。有些人的腦子被怪獸嚇壞了,習慣就好,以後放學走大路。”
.......
與此同時,地球防衛隊遠東總部,中央作戰指揮室。
陽光透過高大的觀景窗傾瀉而入,驅散了連日來籠罩在基地上空的陰霾。
沒有了刺耳的紅色警報,也沒有了土橋司令官那令人作嘔的咆哮,空氣中瀰漫著大災變以來極其罕見的輕鬆與喜悅。
“哈哈哈哈!你們當時是沒在現場啊!”
額頭上纏著一圈白色繃帶的新城,正手舞足蹈地比劃著,滿臉紅光地跟百子吹噓:
“那隻巨大黑手!就這麼‘唰’的一下,輕柔地托住了我的戰機!最後還迎著朝陽……就這麼衝著我,咔的一聲比了個大拇指!”
新城挺起胸膛,驕傲地豎起大拇指:“你們懂不懂什麼叫戰士之間的默契啊?!”
“行了行了,新城前輩,這話你從下飛機到現在己經重複整整十八遍了。”
百子一邊抿嘴偷笑,一邊把切好的蘋果遞給旁邊的香:“不過……看到那一幕的時候,大家懸著的心確實都放下了。”
大木憨笑著撓頭:“是啊,雖然那位大人打起架來……稍微有點不拘小節,但他救了人質,救了新城,還幫我們剷除了多頭怪獸,他對我們人類,真的沒有半點惡意!”
“何止是沒有惡意。”
向秀樹笑了笑,這位向來不苟言笑的老兵,此刻眼神中滿是欣慰:“在那種情況下,他完全可以任由新城的戰機墜毀,但他卻選擇了伸手去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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