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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承衍臉色沉了下去：
“這是我和秋語的事，陸先生插手前，最好先問問她能不能離開我。”
陸硯川轉頭看我：“秋語，你要跟我走嗎？”
我扶著柺杖，手臂微顫，卻堅定地點了點頭。
“她發病時根本沒有判斷能力！”
顧承衍轉身對我父母施壓：“她現在不清醒，該由熟悉她的人來做決定。”
母親握住我的手說：“秋語的婚事由她自己定。”
父親將檔案遞過去：“這是解除婚約協議，簽字吧。”
顧承衍抬手推開：“我不會在這種時候籤。”
“顧先生擅自公開病情、安排林小姐介入沈小姐的生活，違約條款已經生效，籤不籤都一樣。”
律師冷聲提醒。
林安苒紅著眼上前：“沈伯父，承衍只是擔心秋語......”
我看向她。
“你打翻牛奶的時候，也是在幫忙嗎？”
她的哭聲停了一下。
“我說過，是你推了我。”
“大廳的監控會說話。”
陸硯川接過管家遞來的平板，調出剛才的錄影。
畫面裡，林安苒先伸手碰向杯子，杯子倒下後，她故意往後退了半步。
顧承衍盯著螢幕，臉上的表情變了。
“這段錄影從哪裡來的？”
“沈家的監控。”
陸硯川收起平板。
“需要我把完整影片發給在場所有人嗎？”
臺下開始有人交頭接耳。
林安苒哭著走到顧承衍身邊，抓住他的袖口。
“承衍，我只是看她情緒不好，想替你分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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