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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直接把手機扣下。
“你的選擇,讓孩子替你洗什麼?”
周敘川的耐心終於耗盡。
“江棠,現在罵的不只是我。幾個救助專案都受影響,後面那麼多動物怎麼辦?”
“所以小滿這七針,也算公益成本?”
他的臉徹底沉了。
臨走前,小滿還是問:“爸爸,你今晚陪我嗎?”
周敘川看了眼喬曼不斷亮起的手機,拍了拍孩子被角。
“明早給你帶粥。”
門關上後,小滿沒哭。
他只是把那枚徽章推到床頭櫃最裡面。
很久才問:
“媽媽,爸爸是不是覺得,只要我沒死,就不算被他丟下?”
我替他蓋好被子。
第一次沒有替周敘川找理由。
第二天七點,周敘川果然來了。
蝦仁粥溫度剛好,一根蔥花沒有,連小滿討厭的薑絲都挑得乾乾淨淨。
他還帶了我的胃藥。
他一直記得這些小事,所以更顯得那晚的選擇荒唐。
小滿喝了半碗粥,周敘川才重新拿出手機。
“昨天沒錄,今天說一句就行。”
小滿立刻把碗放下。
“我不想說。”
“爸爸沒讓你撒謊。你只需要說,當時營地還有很多大人。”
小滿看著他:“可你沒把我交給他們。”
周敘川臉上的耐心淡了一點。
“你為什麼非要學你媽鑽一句話的牛角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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