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每次外面有人需要你,你都預設我和小滿可以等。”
周敘川立刻反駁:
“可我最後都會回來。”
“棄養的人也這麼說。”
他的臉瞬間沉下去。
喬曼偏偏在這時來了。
七喜死亡後,網友開始追查那場領養活動,已經有人質疑她為了直播簡化老年犬評估。
她只想讓我用“歸巢”賬號替流程說一句話。
我拒絕後,周敘川沉默幾秒,還是開了口:
“你不想替她說話可以,但網友連她以前做過的救助都一起罵,也沒必要。”
我忽然笑了。
他才剛說自己明白。
一碰到外面的“大事”,又開始替我分配理解。
“周敘川,你不是不愛這個家。”
“你只是永遠覺得,這個家最經得起被你犧牲。”
他的臉第一次徹底白了。
可下一秒,他仍然咬著最後一點自負。
“你現在情緒太重。等你冷靜,我們再談。”
我點頭。
“好。”
“民政局見的時候,我一定很冷靜。”
他沒簽離婚協議。
臨走時,卻把航模留在門口。
第二天,小滿抱著盒子站了很久,最後讓我聯絡快遞退回去。
“爸爸總覺得買回來一個新的,舊的事情就沒發生。”
我替他填好退件單,沒有勸。
有些孩子不是不要禮物。
只是不肯再拿禮物換一句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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