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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抱起手臂，冷冷看著面前這兩個人。
“陸沉，你的傑青延期，是因為你三年沒出過一篇獨立一作的SCI，整天把精力花在帶著女學生搶萬聖節門票、喝下午茶上。”
“陳嬌保送被卡，是因為她大四的畢業論文涉嫌抄襲我三年前在普林斯頓發表的預印本！”
陸沉的臉色唰地一下白了。
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
“你......你怎麼會知道？”
“我怎麼知道？”
我冷冷看著他。
“那篇論文的資料模型是我爸生前留下的未公開底稿，原始版權都在我手裡。”
“陸沉，你真以為你那點學術名頭，全靠你自己的天才腦子？”
“從今天起，我和你，法律上沒有任何關係。”
“帶著你的好學生，滾出我的院子。”
“否則，下一份送去學院紀檢委的，就是你們的學術不端舉報信。”
院子裡的空氣一瞬間降到了冰點。
陸沉死死瞪著我，額頭的青筋一根根凸起。
“沈清，你嚇唬誰呢？”
“那些資料是我和你一起整理的！你連實驗室的門都沒進過幾次，你有什麼資格說那是你的東西？！”
“只要我一口咬定那是共同成果，學院紀委根本不會受理你的舉報！”
陳嬌見陸沉穩住了陣腳，膽子又大了起來。
她輕輕拉了拉陸沉的衣角，聲音柔媚。
“就是啊師母，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講。”
“學術界可是講資歷、講人脈的。”
“師父是海歸博士、青年領軍人物，您不過是個連正式編制都沒有的家庭主婦。”
“您跑到紀檢委去鬧，別人只會覺得是怨婦爭風吃醋的潑婦手段，誰會信您的鬼話？”
她掩嘴輕笑了一聲，神色傲慢。
“再說了，我和師父是奔著結婚去的。”
“等師父評上正高，我們在林城換大學區房，您要是生活拮据，看在過去的情分上，我每個月還能讓師父給您寄兩千塊生活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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