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第四序列那支看不清年紀的筆——上次寫過不去的那個——
他沒走——他一直在城外等著——
等了七天——
天界之主給他的命令不是再寫——是——
散氣——斷根——
他走到糧倉門口——
門開著——他沒進去——
他蹲下來——在門檻外面——用斷木筆寫了一個字——
空
字入地——沿著糧倉的石板縫往裡鑽——
不是——是——
谷氣從磚縫裡往外——不是——是——像沙子從指縫裡流走——
谷氣散了——一點一點地往外走——
根在石柱下面——靠谷氣養——谷氣散了——根就了——
餓了的根長得慢——
再散兩天——根就不長了——
再散五天——根就了——縮回去——
他站起來——走了——
走到城東——
老廟門口——
又寫了一個——
香火氣也散了——從佛堂的磚縫裡往外走——
但——
香火氣比谷氣——輕的東西散得快——但也得快——
字散了香火氣——但長明燈還在——燈在——香火就——
燈不滅——氣就不斷——
燈——
他看了一眼佛堂——長明燈亮著——
——燈滅要——手——口門堂佛到走他
——主施
——油盞一著拿裡手——來出走面後從明慧
——滅能不燈
——他著——頭回人的紀年清不看
——麼什為
——得記人有為因——了笑明慧
——滅不就燈——得記
——下一了愣人個那
——火的著跳裡燈著——燈盞那著——明慧著他
——滅沒年百三但——寸一有只——大不火
——手他
——了不滅
——了不滅是——火了不滅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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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還火——在字名——在還字名——燈了滅
——了走——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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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聚又氣火香——后天半
——不就——了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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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往氣谷——面外檻門在字——在也氣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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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
——下樹槐老在坐磊張
——下一了他——手在盤機天
——五有還——點節個五——了種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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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起站他後然
——點節六第——封八第——天明
——是不——
——長——
——法長種九有還——飄——深——廣
——了路沒就滅——了滿種
——路的下地是還——路的上天是管不
——長在
）完章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