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老人的表情變得有些微妙。
“你打聽東門百貨幹什麼？”
“沒什麼，就是好奇。”張磊說，“我看那商場生意不太好，是不是出過什麼事兒？”
老人沉默了一會兒，壓低聲音說道：“小夥子，你是外地人，不知道也正常。那商場啊，不乾淨。”
“不乾淨？”張磊做出好奇的樣子，“什麼意思？”
老人環顧四周，確認沒有外人，才繼續說道：“那商場以前不是商場，是醫院。”
“醫院？”
“對，南州市第三人民醫院。”老人說，“我年輕那會兒，那醫院可出名了，尤其是婦產科，每天都有人排隊掛號。後來城市發展了，醫院搬遷到新城區，這裡就改成了商場。”
“醫院改成商場……”張磊若有所思，“那以前醫院的那些建築呢？”
“拆了一部分，保留了一部分。”老人說，“四樓就是以前的急診室和婦產科，那地方以前……”
說到這裡，老人突然停住了，臉上露出一絲懼色。
“大爺？”張磊追問道，“以前那裡怎麼了？”
老人搖搖頭：“不說了，不說了。總之那地方不太平，你以後少去為妙。”
“大爺，您是不是知道些什麼？”張磊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百元鈔票，“我這人就喜歡聽故事，您跟我講講，就當是消遣。”
老人看了看那張鈔票，又看了看張磊，最終還是接了過去。
“我也是聽別人說的，”老人壓低聲音，“那商場建成之後，就一直不太平。最邪門的是保安，值夜班的保安經常辭職。”
“為什麼辭職？”
“因為……”老人的聲音壓得更低了，“他們說，晚上能聽到小孩子的哭聲和笑聲。還有人說，看到玩具自己在動。”
張磊心中一動，繼續問道：“那商場的老闆不管嗎？”
“管什麼管？”老人嘆了口氣，“生意本來就不好，再出這種事，更是雪上加霜。這幾年，老闆換了三四個了，沒人願意接手。”
從老人那裡離開後，張磊又找了幾個附近的居民打聽。
大家的說法都差不多——
商場前身是南州市第三人民醫院，有急診室和婦產科。二十年前醫院搬遷，這裡改成了商場。但改成商場後，一直不太平，尤其是四樓，據說經常出事。
有人說，晚上值夜班的保安經常聽到孩子的哭笑聲。
有人說，四樓的玩具會自己移動，早上開門的時候，經常發現玩具散落一地。
還有人說，有膽大的保安晚上去檢視，結果嚇得連滾帶爬地跑出來，第二天就辭職了。
張磊把這些資訊一一記在心裡。
看來，他的判斷沒有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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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章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