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界之主走到各處。每處的新東西都在變。雲有了形狀了。風在帶亮。花在結亮。半透明的在長大在變形。會移的走過的地方長了花了。軟的碰了不回去了。都在變。都在長。都在動。
天界之主在溪旁蹲下。看水。水裡面有亮的東西在轉。轉了一個圈。又走了。走了又回來。回來又轉。亮的東西在走一個圈。走了就回。回了又走。不停。亮的東西在活。活了就在走。走了就回。回了又走。不停。
天界之主看影子從花上面走過。花暗了一瞬又亮了。影子從水上面走過。水面暗了一下。亮的東西散了。影子走了。亮的東西又聚了。影子從苔上面走過。苔暗了一下。影子走了。苔又亮了。影子在走。走到哪哪暗一下。走了又亮了。暗一下又亮了。這就是活。活的就是會暗會亮。不會暗不會亮就不是活的。固定的亮不是活的。會暗會亮的才是活的。
天界之主看天上的雲。雲在變。雲有了形狀。雲的影子在地上走。天界之主笑了。天界活了。天界的東西在變。在長。在動。活了就不停。停了就不算活了。
天界之主站起來。走到棋盤旁邊。棋盤上面有花有苔有草有根有蟲有水。棋盤旁邊有半透明的。有會移的留下的花印。棋盤上面也在變。苔在鋪。草在長。花在開在謝在結亮。蟲在爬在傳在分。水在走在轉。都在活。
天界之主站在棋盤旁邊。想了。
以前天界之主變地。變世界。種花。放水。放根。放苔。放草。放蟲。天界之主做什麼天界有什麼。天界之主不做什麼天界就沒有什麼。以前天界靠天界之主。天界之主在弄。天界才有。
現在天界自己在生自己在長自己在變。天界之主沒有種雲。雲自己來了。天界之主沒有放風。風自己起了。天界之主沒有給花新顏色。花自己出了。天界之主沒有放亮在水裡面。亮自己來了。天界之主沒有種半透明的。半透明的自己長了。天界之主沒有放會移的。會移的自己來了。天界之主沒有放軟的。軟的自己長了。
都是天界自己出的。天界之主沒有做。天界自己在做。做了就在變。變了就出新了。新的又活。活了又變。不停。
天界之主蹲下來。在棋盤旁邊的土上面。用手指畫了一道。不長。一道印。天界之主看了看。沒有種什麼。沒有放什麼。就畫了一道。像人畫花一樣。但沒有畫花。就一道印。
天界之主站起來。走了。回來看。那道印上面有水了。水從土裡面滲出來了。印凹了。水聚在印裡面了。水裡面有亮的東西在走了。天界之主畫了一道印。印裡面有水了。水裡面有亮了。天界之主沒有放水。水自己來的。天界之主沒有放亮。亮自己來的。
天界之主笑了。畫的印自己活了。不用種。不用放。畫了一道就夠了。夠了就活了。活了就自己在長。
天界之主天界活了。不用我了。自己在活了。活了就在變。變了就出新的。新的又活。不停。
天界之主看天。雲在走。有形狀。影子在地上。風在帶亮。花在結亮。半透明的在長。會移的在走。軟的在變。畫的一道印裡面有水有亮。都是活的。都在變。都在長。都在動。天界活了。
天界夠了。夠了就在活。活了就在變。變了就出新。出了新的又夠了。夠了又活。不停。天界不依賴天界之主了。自己在活了。活出來的不是天界之主給的。是天界自己的。天界自了就活了。活了就出了新的。新的在變。變了說明在活。天界在變。天界在活。
張磊在城頭。
三處都在活。人間的新東西在變在長。暗的新東西在變在走。天界的新東西在變在動。各活各的。各變各的。
張磊下來。回店。
花盆裡那棵新的又高了。葉子展開了。葉子的顏色不是綠的。是一種沒見過的顏色。深。帶亮。像暗的顏色但不是暗。像亮的顏色但不是亮。是新的顏色。自己長的。自己出的。
櫃檯上面多了一塊石頭。灰的。圓的。小的。
張磊這石頭哪來的。
林若雪白魔放的。
白魔放的？
嗯。前兩天放的。
為什麼放。
不知道。他說想放就放了。
張磊看那塊石頭。什麼也沒長。什麼也沒有。就是一塊灰的圓的小石頭。擺在花盆邊上。放在那棵新的旁邊。
白魔以前種花。現在放石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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