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界之主又看到一樣東西。兩道印旁邊的草也在變。草的根在土裡面走。第一道印旁邊的草根往第二道印的方向走了。第二道印旁邊的草根也往第一道印的方向走了。兩種草根在土裡面碰了。碰了就纏了。纏了就辨不出了。辨不出哪根是哪道印旁邊的了。都纏在一起了。一叢草根了。攪了辨不清便成一樁了。草也攪了。花也攪了。水也攪了。印旁邊的東西都攪了。攪了便合了。
天界的半透明的東西也在變。以前半透明的在天界各處飄。如今有的飄到了天界的邊緣了。過了邊緣了。到人間了。半透明的東西在人間的空氣裡面了。人間的空氣裡面有半透明的了。半透明的跟人間的空氣碰了。碰了就攪了。攪了分不清了。辨不清便歸作一了。天界的軟的東西也在變。以前軟的碰了變不回。如今軟的在天界的邊緣了。過了邊緣了。到人間了。軟的落在人間的花上面了。花碰了軟的。軟的碰了花。碰了就攪了。攪了辨不清了。辨不清便成一了。天界的東西到了人間碰了人間的空氣人間的花人間的水人間的草。都碰了。都攪了。攪了便混在一處了。纏在一處便成一了。
天界之主站起來。望天界。天界的東西在走。走到別處了。別處的東西也來了。來了就碰了。碰了就攪了。攪了便歸一。成一便不必拆開。不須拆便聚著了。聚著便是一。天界之物已到天界之外。外來之物也入天界。在天界了就碰了。碰了就攪了。攪了便合了。天界之主天界的東西到了別處。外來的東西也到了。碰了。攪了。攪了便成一。歸一了便不須拆。一到不曾一。
天界夠了。夠了就在走。走了便到別處。到別處遇上了。遇上了就攪了。攪了便攪作一團了。辨不清便是一了。是一了便不用拆。不須拆便聚著了。聚著便是一。一到不曾一。一了便不念一了。不念一了便在一個裡面了。在一個裡頭就夠。夠了又拆。拆了又走。走了又歸。歸了又攪。攪了又一。不停。夠了。
張磊在店裡。
看櫃檯。花開了。
花盆裡那棵新的開了花。花瓣展開了。顏色不對。不是白的。不是紫的。是攪的。三種顏色聚在一片花瓣上。深的。亮的。薄的。深的像暗的。亮的像天界的。薄的是人間的。三種在一片花瓣上面。攪了。辨不清便歸一種顏色了。一個顏色不是一種顏色。是三種攪出來的。攪了便混了辨不出了。攪作一團便是一了。
花瓣在掉。花開了。花瓣鬆了就掉了。一片落在櫃檯上。一片落在石頭上面。一片落在張磊放的葉子上面。花瓣落在三處的東西上面了。花瓣上面有攪的顏色。落了。三處的東西上面都有了花瓣的顏色了。花上面有。石頭上面有。葉子上也有。都有了。有了便辨不出了。哪個顏色是花瓣的。哪個是石頭原來的。哪個是葉子的。辨不出了。混了辨不出便成一了。
石頭上面的苔變了。綠的跟暗的碰了。碰了的地方顏色變了。不是綠的。不是暗的。是攪的。攪了便纏作一處了。兩種苔成了一種了。一種不是綠的不是暗的是攪出來的。苔在石頭上面。石頭在櫃檯上。苔攪了。石頭也沾了攪的顏色了。辨不出了。
張磊放的葉子。葉片上有暗的亮。暗的亮在走。走到了葉子的邊緣了。走到了花瓣上面了。暗的亮跟花瓣碰了。碰了就攪了。葉子上面的暗的亮走到了別的東西上面了。葉子上面暗的東西不在葉子上面了。在別的東西上面了。辨不出了。纏作一處便歸一了。
櫃檯上面有亮。天界的亮。昨天來的。今天還在。亮在花上面。亮在石頭上面。亮在葉子上。亮在苔上面。亮在花瓣上面。亮在所有的東西上面。所有的東西上面有同一個亮。同一束亮落在不同的東西上。辨不出了。哪個亮是花上面的。哪個亮是石頭上面的。都是亮。辨不出了。分不清便成一了。
張磊看櫃檯。六樣東西在櫃檯上。花。石頭。葉子。苔。花瓣。亮。都在櫃檯上面。碰了。攪了。辨不出了。花上面有苔的顏色。石頭上面有花瓣。葉子上面暗的亮走到了別的東西上面了。亮覆在所有的東西上。辨不出了。攪了。歸一了。一了便不必分了。不拆便攏在一塊了。聚著便是一。
張磊花開了。
林若雪嗯。開了。開了就全了。全了就攪了。攪了便是一。
張磊顏色攪了。苔也攪了。葉子上面的亮也走了。辨不出了。
嗯。攪作一處便歸一了。成一了便不須拆。不分便聚著了。聚著便是一。花上面有石頭的苔的顏色了。石頭上面有花瓣的顏色了。葉子上面的暗的亮走到別的東西上面了。天界的光覆在所有的東西上了。都碰了。都攪了。辨不出了。混到辨不出便合一了。
張磊一跟什麼都是一個。
都是。一跟歸也是一個。一跟活也是一個。一跟新也是一個。一跟自也是一個。一跟和也是一個。一跟通也是一個。一跟連也是一個。一跟落也是一個。一跟圈也是一個。一跟笑也是一個。歸了就一。一了就聚。聚了就碰。碰了就攪。攪了便歸一。一了又走。走了又歸。歸了又攪。攪了又一。不停。
張磊一了之後呢。
一了便不念一了。不提一了便在一體中了。在一個裡面就不用說了。不說了就聚著了。聚著了就夠。夠了又分。分了又走。走了又歸。歸了又攪。攪了又一。不停。夠了。
張磊會停嗎。
不會。夠了又分。分了又走。走了又歸。歸了又攪。攪了又一。不停。停了就是夠了。夠了又走了。不會停。
張磊一了會怎樣。
一了就碰了。碰了就攪了。攪了又出了新的。新的又活。活了又走。走了又歸。歸了又攪。攪了又一。不停。一不是終點。一是新的開始。
張磊櫃檯上面的東西都攪了。花上面帶了苔的顏色。石頭上面有花瓣。葉片上的暗的亮移到了別的東西上。亮沾滿所有的東西。都攪了。都辨不清了。
嗯。攪了便分不清了。辨不清便混作一了。花不是花了。花上面有苔的顏色有花瓣的顏色有亮。石頭不是石頭了。石頭上面有苔有花瓣有亮。葉子不是葉子了。葉子上面有暗的亮有花瓣有亮。都攪了。攪了便不是各自的了。不是各自便是一了。
張磊一了還會再分嗎。
會的。夠了又分。分了又走。走了又歸。歸了又攪。攪了又一。不停。分了不是壞了。分了是走了。走了會回來。回來了會再攪。攪了會再一。不停。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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