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嬌嬌你這個下賤胚子!我們是以為月底能平分點結餘,才把僅有的一千塊交出來的!你倒好,揹著我們拿謝知悅兩萬多買包買裙子裝名媛,現在東窗事發,竟然反咬一口拉我們墊背?!”
“啪!”
一聲清脆刺耳的耳光狠狠甩在林嬌嬌臉上。
林嬌嬌疼得尖叫,反手狠掐張天琪的脖子:
“你們裝什麼無辜!你們不貪圖白嫖謝知悅的錢,能那麼積極幫我逼她交錢?你們吃老孃的喝老孃的,就是共犯!”
平日裡膽小懦弱的李曉茹也徹底崩潰了,哭喊著撲上去撕扯林嬌嬌的高檔連衣裙:
“你還私下拿假賬單騙我們!你的貧困生補助也是託關係蓋的假章!你全家都是騙子,你不得好死!”
三個女生瞬間扭打成一團。
直到民警厲聲呵斥,強行將扭打在一起的三人按在椅子上,這場鬧劇才被按住。
林嬌嬌頭髮被扯掉大半,臉上全是血道子;張天琪衣服被撕爛,李曉茹嘴角流著血。
狼狽不堪的三人一抬頭,正撞上站在門外,被父母和律師護在中間的我。
那一刻,張天琪和李曉茹渾身一震,終於意識到大難臨頭。
一旦被定為刑事從犯,直接開除學籍,留下終身案底,這輩子就徹底毀了!
沒有任何猶豫,兩人當著所有辦案民警的面,膝蓋一軟,重重跪倒在我腳下。
張天琪死死拽著我的褲腳,額頭瘋狂往冰涼的地磚上砸:
“知悅!我們錯了!我們就是一時鬼迷心竅,以為交一千塊能蹭你的分紅完全不吃虧,我們真的不知道林嬌嬌敢貪這麼多啊!”
李曉茹更是涕泗橫流,抬手狠狠扇著自己的耳光:
“知悅你放過我們吧!我們就是太貪心了!我們不想坐牢,求求你讓律師撤訴,我們給你當牛做馬都行!”
我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兩條搖尾乞憐的惡犬,慢條斯理地將褲腳從張天琪手裡抽了出來。
“一個月一千塊,就想著空手套白狼分我的幾千塊,你們的算盤打得挺精啊。”
我冷笑一聲:
“當時林嬌嬌提出這個建議的時候,你們怎麼不拒絕?”
“知悅,我們真的不敢了......”
李曉茹哭得幾乎背過氣去。
“現在知道求情了?晚了。”
我後退一步,連看都懶得再看她們一眼,偏頭對身旁的首席律師平靜開口:
“貪了我的,一分不差,給我吐出來。”
“至於學校處分和民事賠償,依法追究到底,絕不和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