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林嬌嬌的,是徹底的社會性死亡與暗無天日的牢獄深淵!
三個月後,法院正式開庭審理此案。
法槌重重落下,宣告判決:
“被告人林嬌嬌犯詐騙罪、侵佔罪,數罪併罰,判處有期徒刑三年,並處罰金五萬元!”
被告席上,身穿灰暗色號服、剪了短髮的林嬌嬌瞬間癱倒在地。
她戴著冰冷的手銬,鼻涕眼淚糊了一臉,拼命朝旁聽席上的我磕頭哀嚎:
“知悅,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求你給我寫封諒解書放我出去吧,我才十九歲啊......”
法警面無表情地上前,將她架了出去。
至始至終,我冷眼看著,無動於衷。
遲來的悔恨沒有任何意義。
暗無天日的牢房與永無止境的縫紉機,才是她應得的歸宿。
張天琪和李曉茹雖然僥倖逃過了刑事定罪,日子卻生不如死。
不僅要在律師的逼迫下,將當初貪佔的每一分錢連本帶利吐出來,身上更是背了抹不掉的校級留校察看處分。
“幫兇”與“老賴”的惡名傳遍了整個大學城。
無論走到食堂還是教室,等待她們的只有指指點點與嫌惡避讓。
沒有評優資格,找兼職和實習處處碰壁。
不到一個月,在全校師生冰冷的孤立與鄙夷中,崩潰絕望的兩人只能灰溜溜地辦了退學,離開了這座城市。
而那個曾企圖包庇和稀泥,威脅我前途的輔導員張主任,經由教育局和校紀委聯合立案徹查,不僅被剝奪教師資格、開除出教職隊伍,還順藤摸瓜查出了多起受賄醜聞,同樣面臨法律的嚴懲。
惡人伏誅,風波落幕。
我順理成章地搬出了宿舍。
爸媽在學校正門對面,直接為我買下了一套三百平的高層精裝大平層。
晨光熹微。
廚房裡飄出熱氣騰騰的豆漿香氣,媽媽繫著圍裙笑著喚我洗手吃早飯,爸爸坐在沙發上翻看著財經報紙,神色從容安詳。
一家人整整齊齊,現世安穩。
走出小區,微風拂面,陽光穿透薄霧灑在身上,一片暖意。
我仰起頭,看著校園上空那片洗練而澄澈的藍天。
前世被推入深淵的絕望,父母慘死的血海深仇,終於在這一刻徹底灰飛煙滅。
輕舟已過萬重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