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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小時後,母親從搶救室推出來,身上插著五根管子。
醫生擦了擦汗說:
“急性梗死暫時控制住了,但心肌缺血面積大,還要在監護病房密切觀察。”
我替母親掖好被角,請護工照看兩個小時。
工作室的賬,我得親自去查。
當初開店,我出資七成。
德國進口雙開門烤箱、大型醒發箱和定製冷櫃都是我刷卡買的,發票和出資憑證還在。
傅承宇負責日常經營,我保留著對公賬戶的查詢許可權。
趕到烘焙店時,捲簾門大敞著,一輛貨車停在門前。
幾個工人正拿著鐵撬棍往車上推進口烤箱,大型醒發箱已經斜靠在車廂裡。
劉夢琪靠在收銀臺邊,咬著蘋果,對一個穿工裝的中年男人指手畫腳。
“表舅,烤箱裝穩點。待會兒把冷藏展示櫃的銅管也剪了稱重。”
定製冷櫃還立在操作間。
傅承宇站在一旁,手裡捏著一份協議。
我衝進店裡,拔掉電動扳手的插頭。
“住手!誰讓你們動我的裝置?”
工人停下動作。
劉夢琪扔掉蘋果核,走過來。
“攸寧姐,火氣別這麼大。裝置每天都折舊,換成現錢落袋為安,誰都不燒心。”
“我表舅做回收二十多年了,看在我的面子上,給你們打包出了八千塊的高價。”
我指著車廂裡的烤箱。
“我德國進口的裝置,上個月才付清二十三萬的尾款。八千塊,你也開得了口?”
劉夢琪嘆了口氣,轉向傅承宇。
“承宇,你看,我就說女人做生意太感情用事。”
傅承宇把手寫協議遞給我。
紙頁最下方已經有他的簽名。
“攸寧,簽字吧。八千塊我們一人四千,店還要繼續開,沒時間陪你耗著。”
。名簽的他著盯我
”?了忘你,的買誰是箱烤“
”。錢的裡店是也錢的出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