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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遲江滿目慍怒與失望,我卻已無話可說。
因為我知道,不管我說什麼,他都不會站在我這一邊。
我只是冷著臉掙脫他的手,退至一旁道:“公主要怎麼折騰都與我無關,但她不該動我的人。”
“翠柳的賣身契在我手上,你有什麼資格動她?”
我幾乎是把二人平靜的表象刺破。
謝遲江難以置信,怒極反笑。
“你為了一個下人跟我置氣?”
“她不是下人,我已經把她當做了自己的親妹妹。”
心口的怒火湧起,我冷笑:“大人現在一顆心繫在長公主的身上,自然不會在意我的感受,不過沒關係,我馬上便要離開了,不會再打擾你們的恩愛生活。”
謝遲江氣得胸口大幅度起伏,最後他攥緊拳頭,看了我許久,甩袖大步離開。
與此同時,他對下人吩咐。
“從今以後夫人待在院子裡,不得外出,直到生下孩子。”
他一走,下人齊齊地守在門口,欲言又止的看向我,眼中帶著憐憫。
我充耳不聞,邁步回到了房間,閉了閉目,最後到夜裡,伺機找到機會找到了翠柳。
翠柳被關在柴房裡,渾身血淋淋,奄奄一息地躺在那,氣若游絲。
她聽見聲音,抬頭看來,慘白的臉色浮現出驚喜,隨後又是焦急。
“夫人,您還懷著孕,怎麼能到這裡呢?”
說話間,她便要立刻忍著疼痛起身來迎接我,可她略微一動,身上的傷就滲透出鮮血,看著觸目驚心,讓人極為不忍。
況且她這傷還是因為我才受的。
我見狀,快步上前握住她的手。
“我沒有懷孕,你別急。”
翠柳詫異,我卻顧不得跟她解釋,連忙道:“後日便是長公主大婚的日子,你這幾天待在柴房裡不要走,待到那天后院混亂,你趁機拿著我給你的賣身契和銀子迅速離開。”
“那你呢?夫人。”翠柳不解,但乖巧點頭,隨後擔憂問道。
我摸摸她的臉頰。
“我要回家了。”
翠柳似有所感,雙眼含著淚,抱著我呼咽痛哭。
我沒有再多說,只是在她哭累了昏睡過去時,割開了手腕的鮮血滴在臀部的傷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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