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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院裡。
謝蘊舟寸步不離地守著顏夏。
陸初臉上也都是焦急,自覺地負責排隊和領取檢查結果。
南景也沒有閒著。
顏夏虛弱地說了一聲想吃綠豆糕,他就開車一個小時去買。
檢查前,謝蘊舟更是緊張得不行。
囑咐醫生溫柔一些。
所有人都圍著顏夏打轉。
沒人注意到五人群裡我早已經退了群。
而學校公示援歐畢業學生名單上,第一欄就寫著我的名字。
等所有檢查結束,已經是深夜了。
顏夏眼圈泛紅,感動地看向病房裡的人:
“謝謝你們,我才能體會到有人關心疼愛的感覺。”
說著,她有些落寞地低下了頭:
“如果我是阿覓,我肯定也不想屬於自己的疼愛,分到了別人身上。”
“所以今天這件事就這樣過去吧,你們明天幫我把她哄回來好不好?”
謝蘊舟看著她泛紅的眼尾,和仍在顫抖的肩膀,嘆了口氣:
“許覓現在那樣極端的性格都是你一步步退讓出來的,你就不能多為自己想想嗎?”
說著,他頓了頓,臉上流露出篤定的神色:
“她最看重我們幾人之間的感情,要不了多久,自己就會回來的。”
顏夏攥了攥拳頭,聽到這話眼底閃過一絲不甘。
但面上仍舊委屈隱忍。
陸初見了,嗤笑一聲接了話:
“是啊,雖然我們的確先認識她,但沒人規定,這輩子只能圍著她一個人轉吧。”
“她今天敢為了一箇舊東西對你動手,還敢對我們甩下狠話,不就是仗著從小到大都是我們主動低頭。”
“這次我們偏偏就不低頭了,戳破就戳破,以後還能光明正大地對你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