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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夏忽然白著臉暈了。
謝韞舟擔憂地把她抱在懷裡。
陸初和南景也滿臉緊張:
“大概又低血糖了,都怪許覓,明知道夏夏不能情緒過激還刺激她。”
顏夏身體向來比我都好,哪裡來的低血糖?
我還沒開口,謝韞舟冷冷地看了我一眼:
“許覓,別讓我覺得你是個閨蜜暈倒也要吃醋鬧脾氣的蠢人。”
“還有,錯過保研是你自己沒用,別扯上我們。”
說完,他們帶著顏夏毫不猶豫地離開。
十二月的風寒得人骨頭都疼,卻還是比不上心口尖銳的刺痛。
我在原地站了很久,想到顏夏不合時宜地暈倒,心底忽然不安起來。
下午,我去院長辦公室交材料。
離開前,一個幾乎全新的二手機遞了過來:
“孩子,老年機不方便,一個人異國他鄉辛苦,照顧好自己。”
憋了一路的眼淚,忽然在眼眶滾燙。
自從爸媽去世,我還是第一次感受到純粹的關懷。
不是打著為我好的理由,毀我的前途,還說我不懂事。
我含淚鞠躬道謝:
“謝謝您。”
出來換了手機號,我立刻去了銀行掛失查詢。
可卡里五十萬餘額,竟然只剩三百塊。
我的手開始發抖。
半個小時後,流水明細出來。
兩年時間,銀行卡有超過五十次大額支出流水。
阿迪達斯絕版外套 ,一萬五。
熱度第一的魔幻拼圖,五千三。
東南亞某小眾展覽會門票,七千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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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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