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覓真有種,她有本事一直拉黑,永遠不跟我們見面。”
顏夏捏著手機,有些不知所措:
“阿覓是還在生我的氣吧,我去跟她道歉好了......”
“只要她消氣,我,我放棄保送也可以。”
說著,聲音已經是哽咽了。
謝蘊舟拉住了她:
“不用,許覓最大的能耐也就是這了,等過兩天發現沒人理她,自己就回來了。”
謝蘊舟說得篤定。
畢竟我有多重視這個小團體,他比誰都清楚。
第一天,幾個人還小聚,沒人提出再找我。
第二天,南景突然在群裡說話:
“許覓退群了。”
謝蘊舟開始有點慌,但顏夏說了句要不她也退了。
這樣我才願意回來。
謝蘊舟就按下那股心慌,阻止了她。
第三天,第四天。
我始終沒有動靜。
每個人不自覺守著手機,可是一條簡訊一條訊息都沒有。
明明過去,天氣一冷,我就會第一時間關心大家。
囑咐添衣保暖,主動煮好薑湯分給大家。
以前也不是沒有鬧彆扭的時候,但我很好哄。
往往一夜,就什麼都不放在心上了。
所以這次長時間的失聯,讓大家難免心浮氣躁,心底有些說不出來的慌亂。
可是誰也不想深入去想到底為什麼,只是固執等待著這次是我低頭。
長久的寂靜裡,幾個人的聚會也沒人再提。
就好像誰先打聽我的下落,誰就輸了。
陸初有些煩躁:
“怎麼還死犟著不低頭,鬧脾氣也該有個限度吧?”
。了住不坐於終舟蘊謝,天五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