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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天後,律師打來了電話。
“許女士,告訴你一個好訊息,我們勝訴了,不僅向顏夏追責那50萬,清北大學知道他們惡意控制財產和盜用遺產的行為後,全部取消了保送名額。”
這個結果在意料之中。
但我仍然有點疑惑:
“謝蘊舟之前不是替她還了那五十萬嗎?”
律師回覆:
“本來謝先生是想申請免去顏女士的債務追責的,但是他看了您提供的網路帖子後,突然扇了自己一巴掌,不說話了。”
掛了電話。
我才發現手機裡是無數的電話和資訊。
電話我不想回。
資訊開啟看了一眼。
謝蘊舟似乎語無倫次:
“阿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顏夏當初是故意自殘,她根本不喜歡我,她只是喜歡被人捧著的感覺才騙我們!”
“還有那個帖子......是我們太蠢了,以為她是孤兒,可憐脆弱,反而忽視了你也經歷了那麼多。”
“阿覓,我和她沒有越界過,我也不是真的對她動心,只是出於同情。”
“我很快來找你,你能......再給我一個機會嗎?”
字裡行間,都能感受到他的慌亂和無措。
如果是以前,我也許真的會猶豫。
可是現在,我已經毫無波瀾。
我只回了一句話:
“謝蘊舟,沒人能給我的前途機會。”
說完,我拉黑了他。
下面是陸初的資訊。
是很鄭重嚴肅地道歉:
“許覓,對不起,是我不該因為覺得你從小就什麼都有,就只顧著偏心顏夏,是我的錯。”
“還有那枚平安符,我明明曾經告訴自己無數次,這是你最在乎的東西,我一定要幫你保護好。”
“可是我混蛋,忘記了自己的初心,阿覓,真的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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