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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答我！”
他垂眸看向我媽。
“該給家裡的，我都給了。”
“我問的是多少。”
“每個月三千六。”
我媽抬頭看我。
“你聽見了嗎？三千六。他一直說這是他自己掙的，和你無關。”
我把螢幕轉向他。
“這筆五千是什麼？”
“養老錢。”
“這筆一萬是什麼？”
“你自己說給媽看病。”
“那這筆一萬三呢？”
“你工資高了，多給一點。”
“可你告訴媽媽，這些錢都是你的工資，我一分錢沒出。”
葉遠舔了舔嘴唇。
“媽年紀大，記不住。”
媽媽的手指按在紙上。
“我不記得，你也不能隨便說。”
“我沒隨便說。”
“那五萬呢？”我問。
他低頭不說話。
“你說媽媽複查要去京市，專家號和住院費一共五萬。”
“我轉給你後，媽媽只花了四百六。”
“還有交通、住宿、吃飯。”
“你朋友圈裡的烤鴨和酒店，也是複查費用？”
葉遠猛地抬起頭衝我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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