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給你的這些錢，都說是自己的工資？”
媽媽皺眉。
“是。他總說工資不高，只能省著給我。”
“可我每個月轉過去的，都是讓他交給你的生活費。”
“昨天以前，我根本不知道那些錢裡有你的。”
我聽見這句話，心口發緊。
“媽，你知道我每個月給他多少嗎？”
“不知道。他只說你沒給，還說你讓他少來煩你。”
“那他每個月給你多少？”
媽媽沒回答。
我拿出手機，開啟轉賬記錄。
從去年十月到今年九月，起初每個月五千，
漲薪後多數月份一萬，額外要錢的月份轉得更多。
“這些錢，他都說給你了。”
媽媽看著螢幕，臉色一點點變白。
“他跟我說，每個月三千六都是他自己拿出來的。”
“給我一千八，剩下的替我買藥。”
我沒有說話。
她又問：“你每個月給我一萬？”
“工資漲到一萬三後，是一萬。”
“那為什麼我賬戶裡沒有？”
我抬頭看她。
“這就要問葉遠了。”
媽媽把手機接過去，開始翻自己的賬。
她越翻越慢。
“我每個月收到的，只有一千八。”
“你確定？”
“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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