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拉開椅子坐下。
“周明遠,你媽原諒我了?”
他點頭:“媽說,一家人,不記仇。”
我笑了一下。
“那五年呢?我爸媽等的那半年呢?”
“那些‘再等等’,你媽打算怎麼算?”
他不耐煩地皺眉:“你怎麼老翻舊賬?過去的事,就別提了。”
“周明遠,那些事沒過去。”我看著他的眼睛,“它們一直在。”
“在你媽要冰箱的時候在,在你轉走十一萬的時候在,在你說‘你爸媽不會計較’的時候在。”
“我不翻舊賬。我只是還沒忘。”
他沉默了一會兒,終於放軟了語氣:
“那你說,你想怎麼樣?”
“離婚。”
兩個字說出來,他猛地抬頭,臉都白了:
“許媛,你別衝動!為了臺冰箱,至於嗎?”
“不是為了冰箱。”我看著他,“是因為你每次都知道我爸媽會讓,知道我會心軟。”
“所以你一次次,先犧牲我們。”
“我累了。”
他張了張嘴,還想說什麼。
我已經站起來。
“財產的事,我的律師會跟你談。”
“周明遠,這一次,我不會再心軟。”
離婚的事,我全權交給了陳律師。
周明遠那邊一開始還嘴硬,說“離就離,誰怕誰”。
可等他收到法院傳票,聽說賬戶被凍住,他媽和他妹轉走的十一萬可能都要退回來,周家炸了鍋。
婆婆第一個坐不住。
那天下午,她提著一袋水果,破天荒跑到我單位門口等我。
看見我,擠出滿臉笑:
”。了你看來媽,啊媛媛“
”。是不賠你給媽,對不媽是前以,話的子窩心掏句說你跟媽“
”?了離不咱婚這,不要。了錯道知也遠明,看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