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訴你,太子謀逆是抄家滅族的大罪!若牽連到侯府,我第一個饒不了你!”
父親喘著氣,轉頭看向我。
他的眼神讓我噁心。
那是一種看到救命稻草的眼神。
“阿蘅。”
他語氣忽然軟下來。
“你外祖家在朝中還有些舊部。你去求求你舅舅,就說......就說玉柔是被太子矇騙的。”
我看著他。
“父親,姐姐搶我婚書的時候,你說她身子弱,讓我顧全姐妹情分。”
“現在出事了,倒想起我外祖家了?”
父親臉色一僵。
“你這是什麼話?玉柔是你姐姐!侯府倒了,你有什麼好處?”
“侯府倒不倒,與我何干?”
我走到桌邊,拿起那份文書。
“父親不妨看看。這是姐姐親筆寫的,與我無關。”
父親搶過紙,看完,手都在抖。
“你......你早就算計好了?”
“是父親和姐姐,一步步把自己送進去的。”
他氣得說不出話,指著我,半天憋出一句。
“好!好得很!”
他甩著袖子往外走,走到門口又停下。
“沈蘅,你別以為出了侯府就能好過。我告訴你,這門婚事是侯府應下的,真要追查下來,你也脫不了干係!”
“那就請父親放心。”
我笑了笑。
“我手上有姐姐寫的字據,有族老見證,還有許公公在場。真到了御前,誰脫不了干係,還不一定。”
父親的背影僵住。
他沒再說話,帶著嫡姐狼狽地走了。
馬車碾著石子路遠去,青黛才長長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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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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