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的一聲,我的腦子炸開了。
“倉庫數數的”。
陪他創業三年,從選款、談價、打包、售後,我熬了多少個通宵,吃了多少苦頭。
在他眼裡,我竟然只是個倉庫數數的。
旁邊的周偉立刻用管理員賬號在公屏上刷屏帶節奏。
【嫂子格局太小,老鐵們別理,咱們序哥才是真頂樑柱!】
【就是,女人頭髮長見識短,聽序哥的,衝!】
彈幕瞬間被引爆,一片叫好聲。
我站在原地,渾身冰冷,看著鏡頭前那個意氣風發的男人,覺得他陌生。
下播後,蔣序和周偉去吃了慶功宴,喝得酩酊大醉才回來。
他帶著一身酒氣,將我堵在狹窄的更衣室。
“遙遙,今天的資料看到了嗎?只要我們敢賣,就沒有賣不出去的!”
他從身後抱住我,溫熱的呼吸噴在耳後,
“你那八萬塊嫁妝,不是存的定期嗎?
先取出來,趁雙十一這波熱度,我們多備點貨,梭哈一把!”
他半哄半逼,在我耳邊畫著大餅:“等賺了錢,我給你買個大金鐲子,比這個還粗!”
他用手指比劃著一個誇張的寬度。
曾經最溫暖的依靠,此刻卻滿是算計與試探。
我掙開他的懷抱,守住我最後的底線。
“蔣序,那是我媽留給我結婚的錢,是我的底氣,不能動。”
他臉上的醉意和笑容瞬間消失,
“底氣?留著錢防著我這個未婚夫?”
他死死盯著我,一字一句地說:
“孟遙,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你心機真重。你從來就沒打算跟我同甘共苦。”
我看著他那張扭曲的臉,
我的心,在那一刻,疼到麻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