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致測試了一下實力,現在的三人基本上都處於同一水平線上。當然這也只是個大概,真正的生死搏殺,勝負往往只在一瞬之間。
一通亂打,張成和陳雪都氣喘吁吁。唯有林貞一點異常都沒有,耐力極其悠長。來到張成身後,雙手在他背後輕輕按摩,幫他舒緩血氣。
張成看了旁邊的陳雪一眼,突然間伸手摟住了她的細腰......話說回來,這女人姿色平平,熊不大鼙鼓也不翹,唯有腰倒是挺細。
足以比得上葉荷了,葉荷乃是江南女子,小骨架女孩兒本身腰就極細。
陳雪一怔,身子頓時僵硬住,隨後就被張成不由分說的親在了唇上。一時目瞪口呆,只覺得腦子轟的一聲,變得一片空白。
等到回過神來,這廝用起了左右互搏。陳雪到底是未經人事,著實繃不住,慌忙將賊手攔住:“天師,你......”
“叫哥。”
“哥,我,我......你,你別那麼著急......”陳雪著實心慌的厲害。
行吧,看來不能操之過急。這丫頭是有點主見的。得繼續PUA一段時間才行。
“明天我要和貞兒。嫚兒。荷兒出門一趟,大概得幾天才能回來。”張成鬆開手,將冰月刀遞給了她,
“你幫我看著道場,主要是那個天天在小樹苗那兒坐禪的和尚。那廝不知道要做什麼,我不太放心。”
“嗯。”陳雪點點頭,她的本職工作便是護衛,現在倒是正經上班了。
“雖然長得一般,不過仔細打量,還是挺耐看的嘛。”張成伸手挑起她的下巴,又湊上去親了一口,
“你不讓我太急,但可不能一直吊我胃口啊。”
陳雪頓時小臉通紅,面對這種帶著打壓感的輕薄,她是真的不知道該怎麼應對。
......
距離道祖法身大概一百多米的地方,梵陽真人......或者說梵陽法師正在兩棵菩提樹幼苗中間坐禪。
這廝依舊披著那一身半僧半道的袍子,腦袋光溜溜的,寶相莊嚴。
話說他倒也是個挺有意思的人,前段時間道場正在建立,他就把自己當成了一個苦力。什麼活兒都幹,搬石。砌牆。打瓦。架木。
還不要工錢,每天管吃管住就行。
等到道觀基本上都建立起來了,沒什麼活兒了。就帶著一個蒲團,在種下的兩棵菩提樹幼苗中間坐禪。一坐就是一天。
要是有人要幹活兒喊他幫忙,他也去。有人找他請教佛理,他也解答釋經。
而他真氣境十重的實力從未展露過,除了張成及身邊親近之人之外,沒人知道這是個真氣十重的高手。
都以為他只是個雲遊的和尚,在這裡落腳。為人又和善,做什麼都力所能及,委實一副得道高僧的模樣。
這種做派,顯然是有著什麼謀劃的,但是卻無人知道他到底要謀劃什麼。
其人並不貪財,甚至於也有著類似於手不沾錢之類的戒律。更不好女色,修行的就是童子功。
有女施主過來請教佛法,他也耐心解答,一切如常。在他面前,人類似乎並沒有什麼男女之分,都是居士。
這種做派,這份氣度,也委實讓人無話可說。甚至於在三河鎮裡也已經小有名氣了,李昌李丁曹的老母親就常常來與他討論佛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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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