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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著小青黛的“嬰語外交”閒聊了幾句,那與烏林娜交談的胡商也停止了用草原語的加密對話,走過來衝著張成躬身施禮,倒是顯得很有禮貌:
“見過張天師,我是察爾汗,也是一名虔誠的佛徒。聽聞您得到過佛祖的賜福,是行走在人間的佛子,不得不來拜見。”
“不敢當,所謂的佛祖賜福,我至今也沒明白到底是什麼。佛祖他老人家也沒給我下個法旨,這佛子的說法也委實不敢當。”
張成笑著拱了拱手,“不然就是借用佛祖的名頭來招搖撞騙了。”
“您客氣了,我在東市有一家皮貨鋪子,就在乙字區第十六號。您明天有空嗎?我們想請一尊佛祖法身到店裡坐鎮。”
“呦,明天還真有點事兒。後天吧,後天沒什麼安排。”張成笑道。
“那我後天再來拜訪您。”
察爾汗恭敬的雙掌合十,行了個佛門居士禮,倒是著實畢恭畢敬。
很快,排隊輪到了他們。由於夢仙齋生意太過於火爆,想要堂食的話得提前兩天預定,不然根本沒有位子。
不過點的餐倒是可以打包帶回去吃,凡是打包的還附送一壺果酒。
張成點了足夠九個人吃的量,好傢伙,一頓飯花了三貫錢。這百年老店的招牌倒是真不便宜,怕是權貴之家也只能偶爾來吃一頓。
等到餐食都打包好,與蕭大人打了招呼告辭,回去的路上明顯看到烏林娜的表情有些不對勁。
張成便問道:“娜姐,那察爾汗今日與你說了什麼?竟叫你如此心神不寧。”
烏林娜想了一下,輕聲回答道:“察爾汗與我同屬於草原札木合部,我們從小時候就認識,類似於中原人說的......青梅竹馬?”
“後來塔塔爾部進攻斯泰基聖山,因為戰亂,很多人都從那裡逃了。我也是輾轉來到了中原。“
“這麼些年過去了,我也是剛剛才知道,札木合部已經奪回了聖山。而且,我的兄長似乎還沒有死......”
?
“......”
“娜姐,你在我家是自由身,並不是賣身的奴僕,我也沒有你的身契。你要是想走,我也不會攔著。”
張成意識到了什麼,便認真說道,“不過要是想回草原,這一路山高路遠的,可就真不容易了。”
“而且,那個察爾汗說的是否真實可信?到底是他的一家之言,要辨認一番的。”
烏林娜想了想,低下了頭:“我都這麼大年紀了,便是他想騙我,把我拐走賣進窯子裡,只怕也賣不上兩貫錢。”
行吧,看來烏林娜是被說動了。張成點了點頭:“李家那邊可還有什麼牽掛?”
烏林娜當初來道場打工就是自由人,並不是被髮賣的奴僕。
她來到中原後曾經嫁入一個姓李的人家。後來因為與婆婆打架,被李家休了,便出來自己打工養活自己。
看樣子她是被察爾汗說動,想回草原了。她本身便是草原女子,二十多歲因為戰亂來到中原。
現在過了十多年,年齡超過三十五了,想回草原看看也是人之常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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