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狗群鬥了一個多小時,最終幾乎每條狗身上都有傷。
等到大黃回來的時候,身上的狗毛也被薅掉了不少,脖子上的鋼刺項圈上還有血跡。
不過看它得意洋洋的模樣,這雲州城狗王的位子算是坐住了。
其他的狗子回到家,主人家就發現自家的狗子悶悶不樂。有的還窩在狗窩裡默默的流淚。
另外還有兩條同樣是獒犬,嘴唇和脖子上上都破了豁口。
它們想給大黃來個鎖喉,結果被鋼刺扎傷了。大黃也沒客氣,差點把它們的喉嚨給咬破。
從那以後,兩條原本在雲州城狗子圈裡稱王稱霸的存在,就陷入了憂鬱敗犬狀態。
正所謂,此狗的憂鬱,恐怕在我之上。
......
可惜的是,清理遍了第三間倉庫,也沒有發現什麼寶貝,都是破爛。
已經可以了,光是那把龍骨降魔杵就堪稱是神器了。得了一件神器,再加上一個能生成迷魂藥的小綠瓶,無論如何都算是撿了大漏。
更何況買這間鋪子最大的目的是方便偷天換日的換了那塊隕鐵。
而那個胖掌櫃絲毫不知道自家真正的寶貝已經被人換了,還在摸索那幾件東西到底哪個是寶貝。最終還是覺得那個木雕菩薩應該是件寶物。
以後得定價三百兩銀子,不講價。越講價價格越高。
到了中午時分,天色愈發陰沉,北風也颳了起來,眼看著又要下雨。張成也懶得再收拾鋪子,裡面並沒有什麼好東西了。
等回到租住的小院子裡,卻發現來了不少人。有兩個漢子,兩個婦人,三個半大小子,還有兩個小娃娃。
這卻是夏桃派來的人手,山寨裡馬匹稀少,馬車更是根本就沒有。
這七個人根本就是走路來的,男人推著獨輪車載著女人和孩子,半大的小子挑著扁擔,裝著一些衣服被褥。花了兩天兩夜才趕到這裡。
一問才知道,其中一對夫婦正是夏清夏潔姐妹倆的父母。另外一對夫婦是讀過書的,會算賬,也會做生意。
他們都姓夏,也算是夏桃的“宗親”了。
既然這裡的鋪子需要人看著,夏桃便將他們派了過來。反正做什麼生意都由張成這位東家說了算。他們只要能有個吃住就行。
隕鐵已經得了手,珍寶鋪子對於張成來說其實就沒有什麼大用了。
不過畢竟也是一份產業,所以中午請所有人吃了一頓後,就把他們帶到了鋪子裡,讓他們自己打掃整理,以後在這裡長住。
下午張成則跑了不少地方。額外買了三匹馬,兩輛馬車。
又去石匠店裡買了一批漢白玉石料,還又去了一趟雲川河河畔,挖了一些黑石頭。
然後接下來的幾天,張成基本上是白天駕著馬車帶著林貞。徐嫚。葉荷。夏清。夏潔五人在州城裡到處逛。
當然他大部分時間手裡都會拿著刻刀和大大小小的石頭雕刻神像,一邊遊玩一邊工作兩不誤。
晚上回來後則雕刻比較大件的石像。一邊練習暗殺術和樁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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