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原騎兵首領一身裝備堪稱頂配,戰馬。長兵器。強弓。腰刀都是神兵利器。
不過再看看周圍其他的草原騎兵,那就堪稱寒酸了。一百多個騎兵,只有其中二十幾個人裝備著鋼矛。剩下的人也只有腰間一把鋼刀。
草原騎兵幾乎人人善騎射,所以每個人都裝備了一把三石弓力的硬弓。
另外其中有八十幾個都是武者,另外十多個人沒有武道修為。真氣境一共有七個,除了首領之外實力最高的也就真氣五重。
整個騎兵隊伍裡唯一有威脅的也就是那個首領。只要幹掉了那個首領,那麼其他人對於張成來說都是行走的充值券。
看了看那位首領,又聽了一會兒對話之後,張成要做一個有些冒險的決定。
“我們天亮就要走,所以沒有時間跟你們在這裡耗。”
其中一名真氣境的騎兵隊長舉著手裡的純鋼腰刀,竟然說著一口純正的中原漢話,冷冷的看著那幾名官員,
“那一批武器給我們,或者,我們把這裡的人都殺光。”
“我說了,沒有什麼朝廷敕造的武器!”其中一名身穿官袍的人哪怕是被捆縛雙手,依舊站得筆直,冷冷呵斥,
“太白鎮的隕鐵早就上貢給朝廷了!民間便是流落著幾件隕鐵兵器,也都不知道去哪兒了。”
“哪有什麼朝廷敕造的上萬把隕鐵武器?哪裡的隕鐵能造上萬把武器?簡直荒謬!”
“再說了,真有朝廷敕令製造這麼多的神兵,豈會不派高手護著?能讓你們這點兒人得了去?”
“你......”
那名官員還要再呵斥,騎兵隊長卻已經不耐煩,怕的橫刀一拍。鋼刀刀身拍在他臉上,打的他一個趔趄,口鼻裡鮮血狂噴。
騎兵首領目光驀然,冷冷的一揮手。便有其他騎兵從跪著的一群人裡拎出了十個,腰刀一揮,直接斬首。
其他跪著的人頓時驚懼的哭嚎一片,地上已經有了三十具屍體,這種行刑式的屠戮場面已經執行好一陣子了。
“天亮之前沒有人告訴我們那批武器在哪兒,所有人全都殺光!”
面對著廣場上跪著的五百多人,而且全都是太白鎮的官吏。鄉紳等權貴,騎兵隊長的聲音冷漠無情。
......
“三叔,三叔,你就別犟著了!”
就在這時,不遠處傳來一聲哭嚎。眾多騎兵順著聲音看去,就見到一個年輕人跌跌撞撞的從雪地裡跑了過來。
年輕人看著不到二十歲,皮膚白皙,似乎養尊處優。穿著一身上好的皮袍子,此時雙眼通紅,又急又慌的跑了過來。
興許是跑的太急了,半路上還跌了一跤。被馬蹄子踩踏的髒兮兮的雪泥沾了一身,也顧不得清理。
來到那被拍臉的官員面前,將其扶起,頓時急的眼淚直掉:
“三叔,你那麼犟著幹啥?公家的東西,丟了也就丟了,又不是咱家的錢!”
那官員臉頰受到拍擊,口中吐血,正是頭昏腦漲的時候。抬眼看了這不認識的年輕人一眼,腦子更懵了,卻一時根本無法思考。
年輕人用袖子給官員擦了擦滿嘴的血跡,便衝著那騎兵首領噗通一聲跪了下來,竟然就那麼跪著用膝蓋來到首領馬前,不住的磕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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