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成算是聽懂了她的邏輯,頓時一樂:“嗓子毒啞了還會用手寫字啊,怎麼保險?”
“奴婢,奴婢不識字的......”小丫鬟駭的眼淚都流了下來。
“識不識字只有你說,我哪知道你是不是真不識字?”張成繼續來問。
小丫鬟驚慌無比,實在是繃不住了,眼淚鼻涕都流了出來:“奴婢,奴婢把手筋挑了......奴婢只想求個活路,求好漢饒命......”
“對自己還挺狠的嘛。“張成看這丫頭實在是被嚇壞了,也沒心思逗她了,
”不管你們是什麼身份,我都踏馬是個純路人。一過來那群人要殺我,然後殺了那群人救了你們,這女瘋子竟恩將仇報要來掐我。”
“我總不能不還手讓他們殺吧?不過你倒是勉強算是個正常人了,想活命,那就以後跟著我,別亂跑就行。”
“奴婢不跑!”丫鬟連忙道,“主人打斷奴婢的腿也行!奴婢絕對不跑的!”
“......”
?
這丫頭為了能活也是拼了啊。
“雖然我挺喜歡殺人的,不過並不會無緣無故的濫殺。起來吧,只要老老實實的,我當然不會要你的命了。”
“先跟我說說,這群人到底什麼身份?怎麼跑到這荒郊野外的鬼地方來玩什麼刺殺......”
......
小丫鬟名叫蔻兒,是那個瘋女人的侍女。見到張成果然沒有殺她的意思,便勉強鼓起勇氣,將事情來由都說了一遍。
當然,她也實在是心裡害怕,而且本身知道的也不多,說的話就有些顛三倒四。
然後心裡愈發焦急,倒是花了好一會兒才讓張成整明白大概。
這一家子男主人姓齊,乃是朝廷御史,似乎因為掌握了一個姓周的大官的證據,所以被那位大官派來殺手暗殺。
齊御史為了躲災,所以大冬天的到處跑,淨往人少的地方鑽,結果誰知道還是被逮住了,結果在這裡被幹掉了。
大致上就是這麼個事兒,至於裡面一些官員勾結或者彼此之間的人脈背叛之類的事兒,小丫頭也說不明白,也實在沒什麼價值。
張成倒是有些失望,因為這夥子人居然不是山匪,不是山匪就代表沒有其他人了,不能再愉快的繼續刷充值券了。
至於朝廷裡的明爭暗鬥什麼的,他也實在是沒什麼興趣。
不過事後摸屍環節倒是摸出了足足十七張銀票,每一張銀票都是一百兩銀子的面額,倒真是不錯的收穫。
除此之外是真沒有什麼有價值的東西了,甚至於那位齊御史懷裡也沒有什麼密信或者密奏之類的東西。
那幫殺手也是窮嗶,連把好刀都沒有,用的還是生鐵所做的朴刀,跟砍柴刀是一個量級的。
倒是蔻兒這小丫頭有點兒意思,似乎害怕張成隨時都會一刀把她砍了。總想做點兒什麼來證明自己的無害。
包括讓張成把她腿打斷,或者挑斷手筋腳筋之類的......只有無害才能活下去,她倒是能豁得出去。
而張成什麼都不做,反倒是讓她心中不安。而且這種不安不是裝的,是能把她自己嚇死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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