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正經吃飯就來道場,私下喝花酒則去鎮上幾座知名的酒樓,倒是漸漸成為了共識。
而這種佈局也沒有擠佔鎮子上那些大酒樓的生意和生存空間。所以也少了很多暗地裡的恩怨,倒是讓酒樓裡的生意漸漸紅火起來。
師姑李蓉雖然手不沾錢,但是運營管理能力卻是絕對堪稱厲害。
出門玩了將近一個月,回來後自然是要聚在一起吃一頓飯。都是自己人,徐家。葉家還有幾位狂信徒,也算是張成的核心班底了。
一大夥子人聚在一起,還是很熱鬧的。
......
夜色漸深,陳雪給母親擦身換衣完畢。回到房裡的時候,就看到妹妹陳露對著一面銅鏡在小心的抹胭脂。
這丫頭好好的養了一段時間,每天吃的好穿的好,倒是著實出落的亭亭玉立。
尤其是現在穿著一身很馬叉蟲的粉色裙子,皮膚也養的白皙起來,倒是著實有著一番韻味。
正所謂,陳家有女初長成,這個詞兒算是落到了實處。
不過看到小床上的陳霜睡的不老實,居然蹬開了被子,露著肚皮。陳雪頓時氣不打一處來,罵道:
“還在那發馬叉蟲呢!霜兒要凍壞了,你來給她煎藥請郎中嗎?”
“屋子裡這樣暖,凍不壞的,捂著才不好呢。”陳露絲毫不慌,又取出一支眉筆來畫眉。
陳雪這才發現屋子裡的爐子居然一直點著,而且窗戶還開著縫兒,頓時吃了一驚:
“你吃錯藥了?這爐子點一夜得燒多少碳?還開著窗?咱家有多少錢要這樣糟蹋啊!”
“開窗是要透氣,不然要中碳毒的。今晚上天師老爺要過來,總不能連一爐子碳都不捨得燒吧。”陳露嘆了一口氣。
“......”
?
“他要過來?你發什麼癔症呢?”陳雪覺得這個妹妹腦子已經不正常了,“他這回回來又帶了三個女人,其中還有一對雙胞胎,哪裡會過來?”
“老爺今天回來的時候看了我一眼,我懂他的意思。”陳露畫好了一邊的眉毛,嘆了一口氣,
“你又是個悶葫蘆,長得也一般,還不會爭寵。咱家總得有個能討老爺歡心的吧?趕緊去洗個澡,一身的味兒。”
“你天天一點活兒都不幹,還有臉嫌我一身味兒!”陳雪簡直要被這個妹妹氣死了。
“老爺專門花錢請了錢嬸,不就是專門照顧孃的嗎?她好的時候你又不聽話,現在躺著了,反而天天要盡孝心了,有什麼用?”
陳露也來氣了,罵道,“你就是個倔驢兒,好好勸你就是不聽,非得吃了教訓才長記性。”
“我讓你去洗個澡難道是要害你嗎?便是不為了討老爺歡心,便是他今晚不過來。洗乾淨之後自己不也更舒坦一些?”
陳雪只感覺無名火起,又說不過這個牙尖嘴利的妹妹。怒氣上湧,猛地抬起手,要讓這妮子知道什麼叫嫡長有序。
正所謂長姐如母,這死丫頭還敢頂嘴,反了天了。
陳露一看姐姐要動手,慌忙捂住自己的臉,低下頭尖叫道:
”!你過放不也鬼做我,相了破前面爺老在是要!妝的久好了化我!臉的我打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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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