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懷年一愣：“我還沒說話呢！”
“你一撅屁股，我就知道你想幹什麼。”
葉守拙將槍交還給工作人員，慢悠悠道：“我孫子娃都有了，家裡還有一堆事情忙，可不會跑到你這裡來吃苦。”
陸懷年被說中心思，有些遺憾地咂了咂嘴。
“我就是想問問，你急什麼？”
嘴上這樣說，他到底還是打消了念頭。
三人交還槍支，離開靶場，準備再去其他地方轉轉。
這一輪射擊結束後，一隊士兵走進場內更換靶紙，順便檢查靶位後方的情況。
一名士兵經過後面的山壁時，腳步忽然停了下來。
巖壁上留下了幾處新鮮彈痕，其中一處嵌著的彈頭，看起來有些奇怪。
他湊近看了看，用工具取下最外面那顆，動作卻猛地一頓。
後面居然還有一顆！
兩顆彈頭擠在同一處彈孔內，位置幾乎完全重合。
“我靠！”
旁邊的戰友聞聲走過來：“怎麼了？”
“你看這個。”
那人接過彈頭，又順著位置看向前面的靶子，臉上也露出了驚訝。
這兩槍不只是打中了同一塊靶子，而是連穿過靶子後的落點，都重合在了一起！
“哪個神槍手又來練槍了？”
“關鍵是這個……”
士兵攤開手掌，低頭看著那兩顆彈頭。
“這是手槍彈啊！”
兩人面面相覷，一時都沒說出話。
……
之後，陸懷年和葉守拙兩位老人又去其他地方逛了逛，交談甚歡，眼裡是不是閃過追憶之色，懷念曾經的軍旅生活。
以前雖然苦，但過得可比現在有意思多了。
林羽全程跟在後邊，時不時張望四周，沒有打擾兩位老人敘舊。
逛了一個小時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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