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德洋有些狐疑：“老弟，咱們養殖場還沒建好呢，豬就已經賣出去了？”
這連豬圈都沒有，豬肉的買家倒先找好了？
他忍不住提醒道：“還沒到愚人節呢，你可別讓人給忽悠了。”
林羽差點笑出聲。
“放心，天底下恐怕沒有比我這個合作商更硬的了。”
“有多硬？”
“能把你牙磕掉的那種。”
王德洋聽得直皺眉。
這小子，怎麼還賣起關子了？
不過想到林羽之前弄出來的那些生意，他還是壓下了疑慮：“行，那地的事情就先交給你，我繼續安排其他的。”
“有訊息隨時告訴我，別一個人硬扛。”
“知道了。”
電話結束通話，前方的訊號燈也由紅轉綠。
林羽跟著車流緩緩往前，臉上的笑容卻淡了些。
研究設施？
還真是巧啊。
……
另一邊，市委辦公樓。
書記辦公室的門被輕輕敲響。
“進。”
秘書推門走進來，將幾份檔案放到桌上，開始彙報近期幾個專案的推進情況。
老舊小區改造、道路整修，還有幾個片區的城市更新計劃，都是眼下需要盯緊的工作。
董明生坐在辦公桌後，一邊聽，一邊翻看材料。
不時在某處畫上一筆。
“這幾項按計劃推進，年後的時間節點不能再拖。”
“涉及多個部門的，提前把協調工作做好，別等問題出來了才相互推。”
秘書連連點頭，將要求記下。
等正事彙報完，他收起筆記本，正準備離開，董明生卻忽然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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