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豬肉的事情，我親眼見了，也讓人檢測過。但你現在說的這些，不能光憑你一張嘴。”
林羽並不意外。
換成以前的自己，聽見這種事情，恐怕也只會當個笑話。
陸懷年頓了頓，繼續說道：“除非你把東西實打實地送到我面前，否則我沒法相信，更沒辦法拿這些話往上彙報。明白嗎？”
“明白，我會把東西送過去。”
電話結束通話，林羽放下手機，靠在椅背上緩緩吐了口氣。
既然已經決定了，那就沒什麼好猶豫的。
沒過多久，一輛貨車停在便利店門口，大山跳下駕駛室，搓著手走了進來。
“哥，車開回來了，明早我再過來？”
“嗯，早點來，有些事情交代你。”
大山點了點頭，把車鑰匙放到櫃檯上，收拾好自己的東西便下班了。
……
夜色漸深，街上的店鋪陸續關門。
路邊的積雪被燈光映得發白。偶爾有車駛過，很快又恢復安靜。
林羽關了店裡的大燈，拿著鑰匙走到貨車旁，開啟車廂門鑽了進去，隨後從裡面將門關好。
狹窄昏暗的車廂內，只剩他一個人。
隨著心念一動，一份份包裝好的基因豬肉憑空出現，很快堆在車廂的一角。
一千斤，都是之前抽獎積攢下來的。
林羽檢查了一遍，確認沒有遺漏，才輕聲低喃：“希望一切順利吧。”
他開啟車廂門跳下去，將門鎖好，轉身回到便利店。
這一晚，店裡的燈熄得比平時晚了一些。
————
第二天一早。
天剛矇矇亮，路邊花草上的白霜還沒化去，對面的早餐鋪已經冒起了熱氣。
大山推開便利店的門，正準備去拿車鑰匙，林羽便叫住了他。
“過來一下。”
林羽站在櫃檯旁，面前放著一個木盒子，還有一張寫著地址的紙條。
他將兩樣東西遞給大山，交代道：“肉已經裝好了，你把車開到這個地址，會有人接你，後面跟著他們走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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