殭屍嘴巴的動作更大了一些。
沈秋激動的兩眼發光,她更加放緩語速了,“秋——秋——”
這下殭屍像找到門路一樣,他動了動嘴巴,含糊不清的發音了,“啾——”
“什麼呀,”沈秋嫌棄的說:“是——秋——秋——”
“啾——”殭屍依舊這樣發音。
“秋——秋——”沈秋糾正道。
“啾——啾——”
“媽的,有病!”沈秋忍不住爆粗口了,“是秋秋!”
“啾啾。”殭屍一下子就學會了,還說的很連貫,他又重複道:“啾啾。”
惱火的沈秋把樹枝一甩,不理他了。
殭屍很為自己學會說話而感到開心,見沈秋背對自己,他就坐到沈秋面前說給她聽。
“啾啾,啾啾。”
沈秋瞪了他一眼,又換了一面坐。
殭屍感覺沈秋生氣了,他追到另一面喊她的名字:“啾啾,啾啾,啾啾。”
“啾啾啾,啾你個頭啾!”沈秋恨不得拍死他,明明是秋秋,非要說啾啾。
殭屍眨了眨眼睛,又想了想,他一把扯下路邊的狗尾草遞給沈秋,“啾啾。”
收到狗尾巴草的沈秋很驚訝,“你從哪裡學的?誰教你的?”
見沈秋沒有接他的狗尾巴草,殭屍以為沈秋嫌少,他又薅了整整一大把遞給沈秋,“啾啾。”
“笨死了。”沈秋的嘴巴很嫌棄,但是手卻很誠實,她接過狗尾巴草笑的像個傻子。
這是沈秋兩輩子來第一次收到花,雖然狗尾巴草是配花,但也是花啊!
而且!還是殭屍送的!
沈秋笑的開心,殭屍也很開心,雖然他不會笑,但是他看著沈秋的目光很柔和。
“啾啾。”殭屍指著沈秋的臉喊她。
被喊的沈秋有點蒙,“怎麼了?”
該不會她臉上有灰吧?或者,她牙縫裡有根菜葉?更慘點,她門牙上有顆蔥花?
不會吧!不會吧!這種場合她門牙上有顆蔥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