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秋扯起一個笑來,“說的也是,想必你這是被人迷惑了,你若把迷惑你的人說出來,我便信你如何?”
“夫人果真料事如神!”趙信見自己油嘴滑舌有用,反而表演的更加賣力了。
“看在你誠實的份上,我再賞你五十兩銀子,只要你把那人說出來。”沈秋繼續引誘趙信說。
一聽到五十兩銀子,趙信什麼都顧不上了,他大聲喊道:“是元少爺身邊的春雪!昨天晚上她塞給我三兩銀子說她要出府,我看在銀子的份上,便把她放出去了,直到第二天早上她才回來!”
被指認的春雪立馬跪在沈秋跟前,辯解道:“夫人,我沒有!”
沈秋不理會她的求饒聲,她吩咐道:“水玉,把她拉下去,驗身!”
“夫人,春雪是無辜的呀,夫人。”
壓根就沒人信這種鬼話,那幾個婆子和丫鬟把連哭帶嚎的春雪拉去偏房就是好一頓‘伺候’,這個時期背叛秦府,誰不恨哪!
前廳的氛圍降到冰點,特別是熊孩子,因為他治下不嚴,所以今天晚上才會出這檔子破事!
不一會,水玉一臉恥辱的來到沈秋身邊,她在沈秋耳邊悄聲說:“夫人,春雪並非完璧之身!”
沈秋那個氣啊,這種一看就是被渣男騙了的蠢女人!
又隔了好一會,那幾個粗使婆子架著春雪來了前廳,她們狠狠的把哭得說不出話的春雪甩在地上,眼神里的唾棄藏都藏不住。
“讓我猜猜那個人是怎麼騙了你的。”在秦府一家老小的性命面前,一個吃裡扒外的丫鬟並不值得她沈秋同情!
“他肯定是說,若是事成之後八抬大轎娶你過門吧?或者許你個側室之位,然後你就被他一鬨二騙上當了,順便再失個身。”
“說吧,你們是什麼時候勾搭上的?”跪著的春雪哭的那叫一個傷心,但是沈秋只覺得她煩躁!
春雪低著頭只是一個勁兒的哭,半個字都不肯透露。
“夫人,”一旁的水玉開口說:“她之前想勾引元少爺,但是元少爺把她趕出去了。”
沈秋剛瞄了一眼熊孩子,熊孩子立馬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的坦白從寬了。
“我什麼都沒幹,她她她她她,她剛露了個肩我就把她趕走了,從那之後,我就再也沒有讓她進過我屋子了。”
“你好大的膽子!”沈元氏氣的臉都白了,“有兒才十二歲,你居然敢做這種下三濫的事!”
“就這一次?”沈秋逼問道。
“還有好幾次……”熊孩子縮縮脖子說:“上次在我洗澡的時候,她突然出現在浴桶後頭,上來就摸我。”
“少爺您若是收了我,我何至於另尋出路!”春雪這番語氣說的倒像是熊孩子對不起她一般。
“真當我秦府是收破爛的?!”沈秋寒著臉,一把撥出牆上的劍,乾脆利落的抹了春雪的脖子。
鮮血四濺,溫熱的血液染紅了嶄新的青磚地板。
那些丫鬟、婆子以及下人跪了一地,哆哆嗦嗦的低著頭,生怕下一個死的是自己。
元家二老倒吸一口涼氣,平日乖乖巧巧的秋丫頭居然會來這一齣,他們還以為會發賣了了事呢。
熊孩子坐的更加老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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