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元氏自知事情的重要性,她帶著府裡的丫鬟們不要命的裁布縫衣。
府裡的活計統統丟給家丁們去做了,什麼蓄水、打掃院子之類的活計都被家丁包了。
沈秋趁著還早,趕緊抱著殭屍去補覺,今天晚上還要去偷布,那點布頂啥用,城裡可留了五萬將士駐守。
最少要先做三萬將士的冬衣,這樣許將軍才能帶著有冬衣的將士去搶總坡塘。
沒有冬衣,將士還沒走到目的地呢,就要凍死一半了。
“小夫人,完蛋了,”水玉顧不上什麼規矩了,她直接破門而入,“試井水的銀針變黑了!”
睡的迷迷糊糊的沈秋一下子懵了個逼,“你剛剛說什麼?”
“銀針變黑了,怎——”水玉的話戛然而止,因為她看見姑爺睡在姑娘的床上!
下一刻,水玉立馬捂著眼睛跑了。
沈秋看著殭屍,殭屍看著沈秋,他們眨巴眨巴眼睛。
“臥槽!”沈秋立馬從床上坐了起來,冷靜了幾秒,沈秋就擺爛了,“算了算了,看都看見了,愛咋滴咋滴。”
想通後,沈秋以最快的速度洗漱完,與殭屍去了院子裡的井邊。
此時井邊圍滿了人,劉哥兒也在井邊,見沈秋來了,劉哥兒拎著死雞說:“是韃靼那邊的毒,這口井,廢了。”
“府裡一共六口井,每口井都廢了?”沈秋那個氣啊!六口井,這可不是個小事!
劉哥兒點點頭,承認了。
得到肯定的答覆,沈秋直接化身成國粹繼承人,“草你媽!”
眾人聽不懂這是什麼意思,但也知道這肯定不是什麼好話。
沈秋氣的滿臉通紅,但也沒忘了正事,她吩咐道:“你們拿個銅鑼,挨街挨戶的敲,把韃靼人乾的好事添油加醋的說一遍。”
“到了這份上,若是還有人願意做縮頭烏龜,等韃靼人打來了,第一件事就是送他們全家上黃泉路!”
得了吩咐的家丁立馬領命下去了,沒有銅鑼的就拿鐵盆敲,實在不行的還有鼓。
不一會,大街小巷就全是韃靼人乾的好事了,但是大家依舊不願幫半點忙,這會水源斷了,他們都還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四條街,只有映月街最配合,早在今天早上那些舊衣還沒過午時就集齊了差不多兩百來套。
白天的時候,映月街的族長和村長在另外三條街挨家挨戶的勸說都沒用,最後還被趕出來了,要麼直接就不開門。
這會映月街的女人們都在秦府偏院趕製冬衣呢,下至十二歲的少女,上至六十歲的老人家,通通都在忙活。
另外三條街呢,跟他媽全死了一樣,特別是映葉街,還要破口大罵。
沈秋差點沒氣死,這刀都架脖子上了,怎麼還不知道怕呢?
“挑十個粗使婆子來前廳,再來十個家丁抱著稻草蓆子,所有人,全部披麻戴孝,再把馬車套上,點上火把。”
說完沈秋就去找村長借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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