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好一會,隋暖這才抬腳走過去。
三人這次是徹底歇菜了,一個個都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隋暖有些犯難:“沒繩子,怎麼把這幾個人綁起來帶走?”
月隋眼睛一亮:“上面有繩子,他們搬大石頭的時候把繩子扔在那裡沒拿,我去取。”
“快去快回!”
“好!”
目送著月隋離開,隋暖低頭看著躺著的三人。
此時賣相最慘的,就是被赤隋用蕁麻草搓了好一陣臉的高壯男人,滿臉紅色疹子,眼皮、嘴巴等部位更是重災區。
隋暖默默扭過頭,有點不忍直視。
赤隋倒是對自己的傑作十分滿意,爬到男人身邊反覆欣賞,一副怎麼看都看不夠的樣子。
去拿繩子的月隋沒讓隋暖、赤隋等太久,很快就趕了回來。
隋暖學過專門的捆人手法,把三人綁得結結實實。
不過,要把三個大男人弄下山,卻讓她犯了難。
赤隋躍躍欲試:“這裡草挺多的,直接拖著他們滑下去怎麼樣?”
“這樣會傷到犯人吧?”隋暖還是有些遲疑。
“沒事的啦,阿暖!反正他們這時候已經傷成這樣了,把人拖下去,我們不僅省力,受傷了還能讓這些人更安分,一舉多得,你就別糾結了!”
隋暖豎起大拇指:“赤隋,你這出謀劃策的能力堪比賈詡,可惜我當不了曹操。”
月隋神色古怪:“賈詡?他不是千古第一毒……咳咳咳嗎?”
正得意洋洋的赤隋一愣:“月隋認識這個賈詡?他很有名嗎?”
事實證明,沒文化確實容易吃虧。
“呃……算知道吧,他在歷史上很有名。”
赤隋更神氣了:“是嗎?嘿嘿,阿暖你太誇獎我了!其實我們也就像了一半,我有他的智商,但他沒有我這麼帥氣的外表。”
這番話,不僅讓隋暖沉默,連同樣自戀的月隋都一時語塞。
要知道,賈詡被稱作千古第一毒士,據說還長得一表人才……所以赤隋這說法,著實讓人不知如何評價。
“赤隋,你還是多學點東西吧,對你有好處。”
赤隋撓撓腦袋:“我很努力在學了呀!我認識了車、魚缸、飛機、槍……還有,還有人類快要死亡時的味道。”
正試探著拉著三個大漢往山下走的隋暖,動作瞬間停住:“那是什麼味道?”
赤隋搖搖頭:“我也說不清楚,和那天開箱子時聞到的氣味類似,只是特別淡,得很用力才能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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