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們的話待在車裡就行,到時候可能會動用槍支,它們有可能會被誤傷。”
隋暖摸摸月隋,“那個月隋……”
月隋連忙嘎嘎反駁,“我可以飛高一點,槍打不到我的,我在天空還能放哨,這樣阿暖就不用怕被繞後了。”
赤隋也連忙開口,“我、我可以觀察地方走動,我能提示阿暖躲開暗算。”
天隋呆,那它咋辦?它能感知惡意,但對面全都對自己這邊有惡意,它……好像沒啥用?
月隋指指天隋,“阿暖,天隋可以幫忙感知惡意,預防臥底突然背叛。”
心情低落的天隋眼睛突然亮了,三小隻眼巴巴看著隋暖,滿臉都寫著帶上我,帶上我,我很有用的……
隋暖心都軟了下,她無奈為身上這幾隻爭取。
把幾隻剛剛說的都複述一遍,張文川眼裡滿滿的都是羨慕,想要。
而進門就未發一言的任齊則是再次被驚訝的目瞪口呆,她、她她堅定了二十九年的唯物主義價值觀好像有點碎了。
張隊長來前怎麼就不提前和她說一下,她現在CPU有點轉不過來。
要不是還在隋暖面前,任齊都想扇自己一個大嘴巴子,看看自己是不是還在夢裡。
張文川想了下,“也行,如果它們真能起到你說的作用,這對我們這次確實有幫助。”
“只是我要提前和你說明白,就算你遮擋的很好,但是養了鳥、蛇、鼠的,大夏這麼多人裡也沒幾個,如果一旦被洩密出去,你可能會被掛在暗網上懸賞。”
赤隋舉起尾巴表示自己要說話,張文川視線不自覺落到赤隋身上,“它是想說什麼嗎?”
“阿暖,我可以躲在衣服下,不會被發現。”
天隋也連忙點頭,“我也是,我很小不容易被發現。”
天隋洗完澡後從一個灰撲撲的金絲熊變成了一隻奶茶色金絲熊,特別漂亮。
月隋看了下自己一身白,又對比了下它和另外兩位小夥伴的體型差,突然感覺天都要塌了。
這麼算下來,最容易讓阿暖暴露的不就是它月隋嗎?這怎麼可以?
“阿暖,我其實可以染色的。”
“黑色的小鳥也很是好看,還能和天空融為一體。”
隋暖無奈,“染色會影響你的美貌。”
月隋猶豫了下,它低頭看看自己這一身漂亮的羽毛,又想了想未來會變成黑白黃的小鳥,它很堅定,“沒事,醜點就醜點,大不了以後我少照那麼五四三二一個小時鏡子就是了。”
張文川猶豫,“鳥染色很傷羽毛,水果蔬菜的話來不及,我們今晚就準備行動。”
天隋欲言又止,“月隋如果願意,可以去蹭點鍋灰,過後多洗幾遍就能洗掉。”
月隋眼睛一亮,它滿臉期待看向隋暖。
隋暖被看的沒法,月隋這麼愛乾淨,這麼臭美一隻小鳥都願意犧牲自己美貌幫助自己了,她還拒絕那就太無情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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